晚饭过后,董氏宣布,“早早晚上睡在晚儿屋里,我跟晚儿照看。”
贺乔莹假装在坐月子,整天待在家里,便想着分担,“娘,你白天还要忙地里的活,要不我来吧。”
“天冷,地里没啥活。”董氏态度坚决。
就这样,早早被抱到顾晚房里。
炭盆点上,屋里暖洋洋的,早早睁着眼睛四处张望,安安静静的模样,叫人心生欢喜。
母女俩格外喜欢。
顾晚戳了戳早早的小脸,“娘,你说早早长大了像谁?”
董氏盯着瞧了一会儿,“瞧着有些像你大哥。”
“啊,那不就露馅了。”顾晚惊呼道。
“只是像而已,哪能一模一样。”董氏没好气道。
其实还有点像严寡妇,可董氏不愿承认。
隔壁屋里,豆大的油灯下,贺乔莹的身影被拉得老长,顾伯轩紧随其后。
白天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抄书,晚上灯火昏暗,顾伯轩便不打算继续。
免得伤了眼睛,得不偿失。
“娘子,早些安歇。”
“嗯。”贺乔莹有些害羞。
平躺在架子床上,肩挨着肩,呼吸缠绕间,气温跟着升高。
昨晚俩人都很累,倒床没多久就睡着,这会儿精神却很好,半点睡意也没有。
‘圆房也不一定就怀孕。’
突然这句话出现在脑海里,顾伯轩顿觉身上燥热,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身侧。
黑呼呼的,啥也看不清。
感受到身边人的动静,贺乔莹轻声问:“夫君,怎么了?”
语气轻柔,距离太近,说话时的气息,拂过脸颊时,顾伯轩再也忍受不住。
撑起身子,盯着枕边之人,一本正经的告知,“娘子,为夫想亲你。”
黑暗中,贺乔莹看不清上方之人的表情,可其温热的气息,落在脖颈间,引起一阵阵战栗。
还有他方才说的话,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只觉脸颊发烫。
得不到应允,又看不清其表情,顾伯轩从对方略显急促的呼吸里,得出结论。
低下头,吻住对方柔软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