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午饭温在灶台里。”
家里多了只羊,顾晚头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羊,难免有些好奇。
对于喂养它的活计,非常乐意,更重要的是侄女儿不会饿肚子。
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
好奇过后,顾晚进屋,“娘,这只羊多少银子呀?”
董氏喝了口稀粥,“买的话要三两,咱家的情况可买不起,租来的,等早早断奶后,得还回去,往后交给你来照顾,出了意外可是要赔银子的。”
羊可不便宜,不仅关乎孙女的口粮,还有家中银子。
闻言,顾晚小嘴微张,“啊,这也太难了吧。”
同时下定决心,细心照顾着,可不能出意外。
家里没有外人时,贺乔莹便会起来走动,早早这会儿吃饱喝足,正在屋里呼呼大睡。
奶羊不大,贺乔莹看不出啥名堂,进屋问:“娘,这奶羊一天产多少奶?够不够早早吃?”
这是她唯一关心的事,要是不够,肯定要早做打算。
儿媳关心孙女,董氏比任何时候都高兴,语气轻快,“放心吧,娘问过了,还有多呢,你和晚儿也喝,养人。”
儿媳身子骨到底弱了些,得补一补。
听说严寡妇这次生产受大罪,莹娘可不能受这罪。
贺乔莹红着脸拒绝,“还是留给早早吧,儿媳都这么大了,咋好意思和孩子抢吃的。”
婆母还当她是小孩子呢。
“有啥不好意思的,羊奶可是好东西。”
羊东家几个女娃,长得那叫一个水灵,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白嫩嫩,听说从小喝羊奶长大。
晚儿虽然比同龄的女娃子高,皮肤不够白净。跟着喝段时间,不指望有多白净,至少比现在好。
不同于贺乔莹的拒绝,顾晚则拍手叫好,“好呀好呀,我还没喝过羊奶呢,二嫂你喝过吗?”
贺乔莹摇头,“我也没喝过,连羊还是头一次见呢。”
这年头,饭都吃不饱,村里可没有谁有条件养羊。
顾晚眉开眼笑道:“我也没见过,沾早早的光,吃上羊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