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用得到。
而被打的严寡妇,握着手中几两碎银,越想越气,拿起案几上的茶盏,朝外头扔去,“都死哪去了。”
听到动静的翠丫,小跑着进屋,“夫人,请吩咐。”
严寡妇沉着脸。“过来。”
待翠丫靠近,抬手朝她脸上扇去。
莫名其妙被打,翠丫整个人都是懵的,连忙跪下认错,“奴婢知错。”
其实她也不知道错在哪儿,但是认错速度够快,就能免去许多惩罚。
看着翠丫脸上鲜红的巴掌印,严寡妇心情好许多,将头转到里侧,冷冷丢下一句,“滚出去。”
“是。”翠丫咬着唇退出,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街道外,顾伯轩与顾晚前往炭行,眼尖的顾晚,瞧着不远处的男子有些眼熟,突然瞪大双眼,“二哥,你看,那人是不是严寡妇的男人?”
那男人身边,站着位娇俏的姑娘,亲昵的模样,瞧着关系可不简单。
顾伯轩循声望去,“是他。”
见过几次,对其印象还不错,是个护短的。
原来私底下,与那些沾花惹草的男子一样,严嫂子还在坐月子,对方却在外头乱来。
人不可貌相这话,当真不是随便说说的,之前一副非严寡妇不可的样子,短短几个月,便已厌弃。
顾晚幸灾乐祸道:“活该。”
严寡妇眼光可真不行,挑来挑去,结果嫁了这么个人,想到她往后会过的日子,忽然就不那么气愤。
顾伯轩收回目光,“走吧,与咱无关。”
“嗯。”
若没有方才之事,顾伯轩也许会看在大哥的面上,多加照顾严寡妇,俩人毕竟有个孩子,也算名义上的大嫂。
可严寡妇嘴太毒,竟然咒诅早早活不长,精准踩中顾伯轩底线。
手中银钱不多,兄妹俩买十斤炭,花费三百文。
回到家,顾长风问:“与严氏讲清楚了?”
顾晚重重点头,“嗯,都说清楚,她也答应不与早早联系。”
得到想要的答案,顾长风非常满意,“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