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老大夫以为贺乔莹是孩子亲娘。
董氏笑着摇头,“不用,麻烦大夫给孩子开副药,看能否缓解。”
老大夫也不强求,“随便你们,是药三分毒,娃娃太小,没有合适的药,最好的办法是大人喝。”
医者仁心,他并不希望手上添条人命,实话实说。
董氏皱眉,“孩子不能直接喝吗?那可有缓解办法?”
“老夫可以帮忙扎上一针,暂时缓解一二,其中伴随着凶险,想要彻底根治,还需喝药。”
不愿意喝药,老大夫只得针灸。
只要能缓解,董氏自然不想看着孙女难受,连忙点头,“麻烦大夫帮忙。”
至于其他的,亲娘不管,她们也没办法。
老大夫摇着头,暗道这家人真奇怪,看似在乎孩子,又不愿意喂养母乳。
这年头真是啥样的人都有,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开始为孩子治疗。
待老大夫离开,孩子的情况明显好转。
董氏望着安静睡着的孙女,思绪百转千回,转头问:“轩儿,要不再给严寡妇些银子,请她照顾早早两个月?”
顾伯轩摇头,“娘,她现在不缺银钱,咱们想别的办法。”
自家掏空家底,也也入不了她的眼,还是别上门找不痛快。
一时间董氏也没有办法,“可早早怎么办?”
顾伯轩想起严寡妇提到的奶娘论,出言安抚,“儿子一会儿去街上问问,看能否换到奶水。”
奶娘他请不起,肯出银钱,一碗半碗的肯定能凑到。
早早也吃不了多少,每天花几个铜板,便能养活。
董氏虽然觉得不靠谱,也只能应下,“行,那你快去,眼下马上就要入冬,取暖问题也得解决。”
刚才大夫可是说过,早早之所以这样,并不全是米汤的问题,也有受凉的原因。
顾伯轩思忖片刻,“儿子待会去买些炭,夜里点上。”
这些都不是问题,有银钱便能解决,还欠着严寡妇八两银子,手头并不宽裕,得想想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