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严寡妇整个人都不好了,不就是生个孩子吗?咋就会没命。
才过上好日子,本以为早早将孩子生下来,再养好身子,给吴郎生下儿子,便可高枕无忧。
对此生产之事毫无经验的她,也从未了解过,根本不知其中凶险。
原以为一切都是正常,不想竟有生命之危。
可看稳婆不像说谎的样子,没有再闹,用眼神示意红儿喂她。
她不想死,还想多活几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谁愿意放弃。
顾晚盯着严寡妇隆起肚子,侄儿还没足月,就急着出来,可真调皮。
稳婆见其情绪稳定,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剪刀等物,不经意抬头,见顾晚还待在里面,开口赶人,“行了,小姑娘家家的快出去吧。”
满心好奇的顾晚,被稳婆的一句话给气出去。
吃着红儿喂的鸡蛋面,严寡妇心里嫌弃的要死,为了小命,忍着厌恶往肚里咽。
这会儿也后悔,然而,事已至此,只能乞求老天爷,保佑她平安生下孩子。
面还没吃完,肚子再次疼痛,一阵接着一阵,身下的褥子湿了大半。
严寡妇忍不住,再次大声喊叫,“啊~好痛!”
稳婆动作熟练的检查,再次叮嘱,“咬牙忍着,保存体力。”
然而,这种疼痛,又岂是想忍便能忍的。
听着屋里的喊叫声,贺乔莹一颗心跟着七上八下的。
顾晚紧紧抓着贺乔莹衣袖,眉头紧皱,既担心严寡妇竭力,也忧心尚未出生的侄儿。
她虽然不懂,也听娘说起过,未足月生下的孩子,半途夭折的可能很大。
自家为了这个孩子,搭尽多少心力,希望母子平安,否则不敢想象,爹娘会有多伤心。
顾伯轩站在院中,眼睛紧紧盯着屋门,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捏紧。
大哥唯一的血脉,即将出生,往后由他承担父亲这个角色,有激动,更多是深深地的担忧。
倒是吴恩,双手背在身后,听着严寡妇的叫喊声,极为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