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这种事情,还真说不好。
“怕是鼻子都要气歪吧,原以为是个宝,却是个水性扬花的妇人。”话到最后,顾晚忍不住轻笑出声。
贺乔莹见她这般,打趣道:“别笑了,牙掉啦!”
顾晚小嘴微张,“二嫂,你好坏。”
自家二嫂会开玩笑了,不再埋头苦做,是个好的开始呢,等会找二哥邀功去。
姑嫂俩笑闹着,也不忘手上活计。
屋里的顾伯轩,同样不停歇,没想到那几本藏书,齐掌柜给那般高的价,如此,更要认真抄写,在他收回这本书前,争取多赚点。
况且那几本书内容,非常实用,从前许多想不明白的事,如今都能理解。
而离开小院的吴恩与严寡妇俩人,共撑一把伞。
严寡妇泪光盈盈的望着身边人,“多谢吴郎为梅娘撑腰,可肚子的孩子,总归是顾家血脉,不好将你扯进来。”
眼前人说不计较孩子出身,可她不敢赌,更想生下属于俩人的血脉,多个孩子在身边,哪还有心情想这些。
不被依赖,吴恩心里多少有点不快,在严寡妇眼泪攻势下,立刻抛到九霄云外。
搂着人轻哄,“梅娘,是我考虑不周,咱们去买衣裳。”
严寡妇心动,嘴上却推辞着,“昨个儿买了两身么,够穿就好,不必浪费。”
吴恩开怀大笑,“梅娘不必替我省着,银钱家里多得是,往后都是你的,还有咱们未来的孩子。”
.....
时光匆匆流走,两个月后,天气逐渐转凉。
溪头村这边,董氏将晒好的粮食挑进屋,擦了擦额头上汗。
心里琢磨着让男人再进趟城,带些粮食去,家里的鸡蛋攒了小半筐,再不吃要坏掉了。
晚上顾长风回来时,董氏提起这事。
“你明天别去镇上,把稻米舂好,我同地主老爷说一声。”
董氏愁眉不展,“行,孩子已经六个月,再过不久就要出生,才攒一两多银子,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