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以后也是被抛弃的命。
贺乔莹不知她心思,见人回来柔声招呼,“严嫂子回来了,坐一会儿。”
严寡妇将伞靠在墙边,“就不坐了,我收拾些衣服便走,往后不会再回来,等孩子要生时,会让人通知你们。”
顾伯轩拿着写满字迹的纸张,从屋里出来,“口说无凭,严嫂子还是签字画押吧,我们才会放心,也不怕你反悔。
原本我们需负责你怀孕期间吃食,现今你要离开,往后不可旧事重提。”
看着递到跟前的纸,严寡妇脸上带着怒气,“你们就这么不放心我?我严小梅行事光明磊落,何时说过的话,不算数。”
顾晚从鼻子里哼气,“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本以为你对大哥好歹有几分真心,可如今才过多久,就勾搭上别的汉子,叫人如何信服?”
之前看在她真心实意喜欢大哥,对她懒惰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为其洗衣做饭,就算与之发生争吵,也是对方实在太过分。
严寡妇毫不怯懦,“人往高处走,我有何错?顾山确实不错,连与爹娘争取的能力都没有,还哄老娘做他外室,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真是瞎了眼。”
幸好顾山死了,不然还傻傻的做他外室,贺氏长得不差,说不得哪天动了与她好好过日子的心思,那她就是多余的那个,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无权无势,她凭什么为顾山守着。
顾晚翻了个白眼,“现在说这些有何用,当初不是挺愿意的么,你就说这个字签不签吧?”
大哥为她与爹娘闹过,然现在说这些,显得对方多好似的,才不要说出来,让她得意。
顾伯轩再次强调,“严嫂子,你嫁人可以,但孩子是顾家的,必须给我们。”
看着顾伯轩手里的纸,不识字的严寡妇有些为难,怕其中有诈,久久不愿接过。
话说到这份上,互相已无任何信任。
恰在此时,得知她独自回来的吴恩,担心被欺负,随后跟过来。
瞧见她被逼签字的一幕,属于男子的保护欲,立刻出声与之撑腰,“她若不愿,谁也不能逼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