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又大又宽敞。”
怀里人要住下,于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原本只能在白日里嬉戏,今晚却不同,佳人在怀感觉非常美妙,若非她还饿着肚子,定要拉着人大战几回。
这妇人身体软得不像话,花样也不少,很懂男人心思,有了她,最近都不想去楼子,也不找其他人。
严寡妇声音娇柔,“谢谢吴郎。”
“不客气。”
.....
金乌西斜,夜幕降临。
家家户户点上油灯,贺乔莹做好饭菜,站在院门口张望,往常天黑前会回来的人,今个儿却不见人影。
天色越来越暗,贺乔莹提议,“夫君,咱们去找一找,别是出了啥事?”
正有此意的顾伯轩,跟着点头,“成,小妹留在家里,严嫂子回来后,别同她吵嘴,大晚上往外跑,不安全。”
顾晚也担心她出意外,嘀咕着,“知道啦,一大把年纪,行事如此不靠谱。”
尽管看不惯严寡妇,却不想她出事。
夫妻俩外出找人,顾伯轩在这条街上,有几分名气,不少人认得他。
吃过晚饭,在屋外盛凉的铺子小掌柜,笑着与其打招呼,“顾公子,大晚上的出来散步么?”
顾伯轩笑了笑,与其客套几句,想着他铺子就在这街边,说不得见过严寡妇。
于是开口询问:“伍掌柜,同你打听个人,可有瞧见梳着妇人髻,头上插着根绞丝银簪,衣着是浅蓝色绸缎料子,中上之姿的小妇人。 ”
闻言,伍掌柜皱着眉想了半晌,“大概什么时辰?每天从我铺子前过去的人,没有五百,也有四百,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顾伯轩不抱希望,还是认真回:“午时,撑着把油纸伞。”
伍掌柜听罢,“哎哟,你这样讲,老夫到是想起来,午时确实有个与你口中装扮差不多的妇人,从这儿过去,且不止今日,这几日天天从这儿过,刚开始还挺正派的,最近瞧着不太...”
话到最后,还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