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而高兴。
有许久不曾与儿子坐一起吃顿饭,今天终于再次融入其中。
三个大孙子,从前最爱围着她转,随着见面时间减少,几乎没什么话说。
希望通过这次,缓和下关系。
贺成躺在床上,手里拿着烟斗,从其油光瓦亮的模样,便可知刚买不久。
刘氏进屋皱了皱眉,很快露出笑来,“孩他爹,快看,死丫头给的,看着得有一百多文吧。”
贺成转头看去,果真有不少,抬手一抓,刘氏手中铜板少一大半。
把铜钱塞进怀里,摆了摆手,“这些给你花,去买些绢花,或口脂啥的,晚上在床上戴。”
刘氏藏好剩下的铜板,不顾呛人的烟雾,抱着贺成亲了一口,“孩他爹真好,看来老婆子得多活几年,咱们就有用不完的银钱,顾家竟叫人打你,往后吃他的喝他的。”
说完,忍不住捂嘴笑。
贺成捏了捏她腰,“你说的对,往后多给半碗粥,免得饿死。”
刘氏娇笑着掩饰心底的惊诧,“都听夫君。”
这男人果然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也还好他站在自己这边,不然怕是没好日子过,这般想着,刘氏手变得不老实,勾得贺成心痒难耐,无奈昨晚被惊住,根本没兴致。
将人推开,从床上起身,嘴里骂骂咧,“你这妇人没羞没臊的,老子迟早被你害死。”
拉好衣服,头也不回的走出屋子。
看着男人离开,刘氏撇了撇嘴,起身去数铜钱,一枚、二枚、总共有三十多枚,有点儿少。
盯着铜板,脑子里已经开始计划下一步,得想什么理由好呢?
而辛苦带回银钱的苏氏,正在灶房忙碌,一枚铜板都没落着。
对于这一切,辛苦缝制绢花的贺乔莹丝毫不知,吃过早饭便开始干活。
而同个屋檐下的严寡妇,梳着好看的发髻,戴上银簪摇曳生姿的出门。
盯着她离开的背影,顾晚小声嘀咕,“又往外跑,不会是有相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