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咎在命不好。
不会思考,如何走出困局,张寡妇虽然目的不纯,可她处事不惊的态度值得学习。
眼看着门槛就在眼前,只要踏出去,便可离开县衙,回家吃午饭。
一行人心绪复杂,顾伯轩与贺乔莹有些失望,同时更坚定心中信念。
严寡妇恍恍惚惚的,明白银钱和不要脸的重要性。
张容心情最愉快,事情推在丫鬟身上,全须全尾的回家,接下来只须利用姓顾的,对付赵氏一族。
恰在此时,去而复返的朝成密从外头进来,附在关书杰耳边说了两句,原本神情寡淡的人,骤然迸发出骇人的光。
张口喊道:“且慢,罪人张氏跪下听审。”
张容脸上的笑僵住,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重新挂上笑脸,“大人还有何吩咐,民妇必定全部照办。”
朝成密呵斥道:“大人叫你跪下,磨磨蹭蹭的。”
差点叫这妇人逃过一劫,巧舌如簧,将大人给骗过去,也是大人太过正直,不滥用职权。
否则拖下去先打二十大板,一切事情便可水落石出。
原本只想要她些许家财,如今倒好,全部送上门,不收都对不起自己。
张容只得重新跪下,而顾伯轩等人老老实实站着不动,等候县太爷发落。
关书杰一拍案桌,沉声道:“大胆张氏,本官且问你,赵平如何失踪的?”
被问及死去多时的夫君,张容有瞬间的恍惚,曾经唇红齿白的少年,不顾父母意愿,也要嫁于他。
后来为何变了呢?
是他常年在外,还是靠着张家起势,却为赵家及其族人谋好处,而心生不满,从而到相看两相厌的地步。
总之,事情不受控制,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后来更是收不了局。
张容定了定神色,收回那些刻意被忽略的事,擦了擦眼角的泪,“夫君自年前出门行商后,便不见踪影,同去的商人回来讲,他们遇到过土匪。”
关书杰轻哦了声,随即音调拔高,“可是有人曾看见,是你亲手所杀,并大卸八块,将其丢入江中。
毒妇张氏,还不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