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这点小事让下人去便可,给娘个准话,愿不愿意?娘好叫人安排一下,为你们举办喜宴,告诉族中众人,你今后仍旧是赵家儿媳,往后他们不敢再使绊子。”
话语慈善,可其中的意思却值得深思,借着族人,逼着张容做选择。
张容气得不行,却不得不忍着,放软语气,“娘,就算夫君遇害,儿媳只要一日不改嫁,便还是赵家媳,孩子身上流着的,也是赵家血脉。
真要被人给欺负,你和二弟难不成干看着?”
李氏被噎了下,顿了顿继续劝说:“你是娘的好儿媳,自然不会看着你受委屈,可人总有顾不过来的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看着张容咽口水的赵有,这会儿急忙保证,“嫂嫂放心,弟弟决不辜负你与侄儿,更不会叫你独守空房。”
目光粘在张容身上,上下来回扫视,流连在脖子下方久久移不开,似要扒开眼前人衣裳仔细观赏。
被盯着,张容很不舒服,正打算说些狠话将人赶走时,门外传来丫鬟慌张的禀报声,“夫人,不好了,衙门里来人,叫你去问话。”
李氏听罢,顾不得劝说,一把甩掉张容的手,“衙门里怎会来人,张氏,你做了违法乱纪之事?”
白胖的赵有,跟着指责,“嫂嫂,你怎能乱来?连累到我们赵家,可怎么办?”
心烦意乱的张容,被无端指责,心头的火无处发泄,愤闷之时。
就见前一刻活蹦乱跳的李氏扶着额头,叫唤着,“哎哟,头疼死了,老二快扶我去医馆。”
赵有在旁边叫唤,“娘、娘你怎么了?别吓唬儿子。”
李氏借机靠在儿子身上,“哎呦喂,快扶我去医馆,头突然针扎似的疼,叫大夫给开副药治一治。”
“娘,你忍着点儿,儿子马上带您去医馆。”赵有心领神会,扶着装模作样的李氏,就要往外走。
走了两步,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回身说着,“嫂子抱歉,娘突发头疾,弟弟带她去医馆,你放心,只要没做杀人放火之事,县老爷不会把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