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顾晚抬头看看天色,“二哥,你怎么回来啦?”
贺乔莹见他双手拿着东西,满是水珠的手在衣摆处擦了擦,上前接过那沓纸。
语气温和的询问:“酒楼今个儿不忙么?”
往常都是天黑才回家,今天有些反常。
两人并肩往屋里走,顾伯轩叹口气,“因为早上的事,被东家撵走了,往后只能在家抄书。”
这些事,他原先也想过,只是对方拿家人威胁,到底点头应下。
本来私底下比试也没什么,偏许姑娘性子张扬,要在大街上来,闹到最后有些不好看。
许家人又是个护短的,许姑娘前脚受了委屈,后脚便替她出气。
顾晚听罢,气呼呼骂道:“欺人太甚,明明是他们女儿挑的事,还输不起。”
如此一来,家里每个月收入少三四百文。
顾伯轩语气温和,“人都是自私的,总归胳膊肘不会往外拐,也是二哥能力不足。”
这会他也想通,早就不生气,许家当然向着自家人,没有赶尽杀绝,还客气的给了二两银子,已是非常不错。
贺乔莹安静的听完,柔声劝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夫君早上去摆摊,下午在家安心抄书,晚上也能早些睡。”
其实她心里也生气,可自家人微言轻,遇到不平之事,只有认命的份。
幸好夫君不曾停止摆摊,还能接着去,再加上抄书的银钱,生活倒是足够,只是给严嫂子的八两怕是凑不齐。
顾伯轩点头,“嗯,为今之计只能这样。”
严寡妇一直待在屋里,先前顾晚与人争吵时,躲着不出现。
这会儿听到他们的对话,摇着扇子出来,阴阳怪气道:“当初山子可是顶着烈日去码头扛货呢,同为男子,二弟你也可以的,抄书能有几个铜板?”
自家男人自己疼,贺乔莹立马反驳,“严嫂子,夫君是读书人,能靠抄书赚钱,为何要去做苦力?”
再说,夫君瞧着高大,从未做过体力活,怕是吃不消,别银钱没赚到,人却先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