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好不容易留下的子嗣,自然该好好对待。
提起大哥,顾晚难免有些伤感,嘀咕道:“二嫂还给她三文钱,出去吃好吃的,谁知回来还没消气。”
顾伯轩挑眉问:“你看,若大大方方的给严嫂子煮两鸡蛋,那三文钱便无需给,二哥知你用意,想为家里省些银钱,心意是好的,只不过用错方法。”
顾晚低着头,“二嫂已经说过我了,知道错啦!以后不会。”
见她知错,顾伯轩没再说教,都是大姑娘了,多少得给些面子,只吩咐道:“给严嫂子端些饭菜进屋,再给她赔个不是。”
“知道啦。”顾晚听话去办。
顾伯轩转而看向贺乔莹,“娘子,小妹不懂事,让你跟着为难。”
贺乔莹摇了摇头,“都是银钱惹得祸,不怪小妹,往后每日给严嫂子添个鸡蛋,吃些好的,孩子长得壮实些。”
当初嫂子们怀孕,家里的鸡蛋都紧着嫂子吃,怀孕不吃好的,生下来的娃娃不好带。
这也是她愿意买白面,单独给严寡妇吃。
为孩子好的事,顾伯轩没有拒绝,“好,我每天多抄半个时辰书,争取多些收入。”
“你天天晚睡,人都瘦一圈了,就别太晚,时间久了,身体吃不消。”
语气里满是不赞同,到底是自己的夫君,贺乔莹难免会心疼。
“撑过这段时间,总会好起来的。”
原来每一个铜板皆来之不易,从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而今养家糊口这份责任落在自己身上,方知大哥的不易,保住其血脉的心更加坚定。
当然,这样便对不起娘子,在心里暗暗发誓,往后余生加倍待她好。
顾晚端着吃食进屋,见人侧躺在床上,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把碗放在案几上,轻咳了声,“严嫂子,今早的事是我不对,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严寡妇回过神来,看着小姑娘躲闪的神情,摆了摆手,“我已不记得。”
如此轻易得到原谅,顾晚有些反应不过来,指着案几上的碗,叮嘱道:“那,午饭要记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