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不妥后,“不必再问,随本姑娘出府,反正许家不止本姑娘一个女儿,正好把那些碍眼的打发出去。”
母亲一直嫌弃那些姨娘生的女儿,如今正好,打发给泥腿子,眼不见心不烦。
计谋达成,云儿弯了弯嘴角,“是,姑娘今日定叫所有人刮目相看。”
果儿尽管焦急,又不敢违背主子意思,只得压下心里的慌乱,跟着出门。
集市上,顾伯轩如同往常一般,将书箱摆放好,从里头拿出笔墨纸砚,砚台一如既往,而那根半截墨条,所剩无几。
刚摆好,便有一位老翁柱着拐杖过来,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递给顾伯轩,“公子,帮老头子看看,信上都写了啥?人也不回来,寄封信有啥子用,家里人又不识字。”
说罢手中拐杖用力戳着脚下的地,没牙的唇瓣不停吞咽着。
顾伯轩接过信纸,见老翁摇晃着身子骨,将自己坐的小马扎拿出来,温声道:“老伯请坐。”
老翁摆了摆手,“不用,老头子我还硬朗着。”
顾伯轩坐在石阶上,“您这信挺长的,坐下慢慢听。”
老翁这才慢吞吞的坐下。
顾伯轩展开信件,快速扫了一眼,眉头微皱,不知如何讲。
人老成精,老翁一下子便猜到,信里可能写了不好的事,连忙追问:“可是有不好的消息?实话实说,老头子这辈子什么样风浪没见过,承受的住。”
闻言,顾伯轩怕他着急上火,也没瞒着,实话实说,“事情是这样子,您孙儿来信说,他在外头已经成家,不久前得了个大胖儿子,家里的那个,让您劝说其改嫁。”
老翁听罢,捶胸顿足,只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莲儿那般好的丫头,被不省心的给耽误。”
话罢,老翁伤心不已,竟连信也不要,颤魏巍起来,往回走。
顾伯轩心绪复杂,这段时间替人写信,可谓是大开眼界,什么样的人都有。
抛妻弃子不在少数,有甚者连家中父母一起抛弃,只为去过清闲自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