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瘦肉上,没有半点油水。
最后停留在木盆上,这玩意味重,好歹是肉,现在天气热,买这么多回去,一时半会也吃不完。
踌躇半晌,指着木盆小声问:“能不能买一半。”
汉子扫了两人一眼,身着补丁衣服,一眼便知家中不富裕。
买不起上等肉,不稀奇,往常下水都整副卖,还没卖过一半的。
皱了皱眉,真麻烦,不过下水味重,大伙都不喜欢,经常卖不出去,拿回家自个吃。
他都吃怕了,家里还剩两副挂在井里,于是大手一挥,“六文钱都拿走吧。”
少了四文钱,贺乔莹与顾晚对视一眼,欣喜不已,“好,多谢掌柜的。”
数了六文钱,递给对方。
汉子抽出几根茅草,将木盆内的下水捆起来,打了个结,放在案板上。
一整副下水,大概五六斤。
提着下水,味道熏人,贺乔莹不打算再逛,招呼道:“晚儿,咱们回家。”
“好,回去收拾,中午吃肉。”顾晚眼都不眨的盯着,生怕不小心掉了,或被人抢走。
一路往回走,脸上是开心的笑。
顾晚蹦跳着跟在贺乔莹身后,“二嫂,用自己赚的钱买肉,好有成就哦,要是娘知道的话,肯定很高兴。
真想让她也尝尝,可惜距离太远。”
说实话,她还没吃过下水,大哥还在时,家中日子宽裕,十天半个月能吃一回肉。
有时还能吃到烧鸡,味道好极了。
贺乔莹提议,“以后赚的都存着,等孩子出生后,回村给娘买肉。”
提起赚钱,顾晚就有些郁闷,盯着小巧白皙的双手摇头,“只怪我手太笨,没有二嫂你灵巧,不然还能多做些。”
就算价钱低,三朵就有一文钱,多做些就成,总比没有强。
贺乔莹安慰道:“莫要灰心,慢慢来,熟能生巧。”
有些事确实需要天赋,就像夫君一样,听婆母说,两兄弟都有念书,偏偏顾山听不进去,夫子在上面讲课,他在下面睡觉,夫君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