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
顾伯轩淡声回:“同窗,走吧。”
他与钟景泰相交不深,只知对方家境不错,之所以与其成为同窗,乃因对方钦慕夫子文采,游学至青平镇。
后来出现大哥那事,抱着试一试的目的,托对方帮忙。
没曾想竟然成了,只后来出现意外。
心不在焉的严寡妇,忘了绣鞋之事,跟着顾伯轩几人往前走,不时回头看向钟景泰离开的方向。
因着此插曲,严寡妇没再挑事,贺乔莹与顾伯轩逛完整条街,也没找到合适的活计。
就连浆洗之事,因着没有门路,也只能想想。
头顶的太阳越来越热,晒得皮肤生痛,鼻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顾伯轩用帕子擦掉额头的汗,转头与身边人道:“莹儿,今日就到这儿,咱们先回去。”
失望不已的贺乔莹,在太阳的炙烤下,只能妥协,轻轻点头,“嗯。”
“咕噜咕噜....”
神游天外的严寡妇,被肚子里的咕噜声拉回神智,四处张望着,瞧见不远的有个店铺。
摸了摸肚子,指着铺子道:“吃些东西再回去。”
自怀孕后,饿得特别快,回家后还要烧火做饭,不如在外吃饱再慢慢走回去,该死的老天爷,这么热。
方才专注着找活计,倒把她给忽略,这会儿她讲话,众人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顾晚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贺乔莹肩膀抖动,转过身去忍住。
顾伯轩移开目光,上翘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
严寡妇一脸莫明,凶巴巴的威胁,“笑什么笑,再笑我...我就去酒楼,点一大桌好菜。”
顾晚半点不怕,语带笑意,“严嫂子你还是先把脸上的东西擦干净,跟只花猫一样。”
说完捧着肚子大笑,“哈哈哈....”
后知后觉的严寡妇,拿出心帕子擦了擦,洁白的帕面上,沾着早上涂抹的胭脂。
立刻用帕子捂脸,该死的丫头,现在才说出来,想到自己顶着这副鬼样子,在街道上行走,顿觉没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