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鞋子,“不必,怎好让你一个人忙,作为夫君的我,却躺在床上。
有事尽管安排,吃过早饭我得出门摆摊,想帮也帮不了。”
娘子勤快,却不能因为对方能干,就理所当然包揽所有活计。
对此,贺乔莹无奈又甜蜜,“那好,今个儿天气不错,把桌子洗一下,还有灶房里的物件,麻烦夫君帮忙搬到井边。”
男人会疼人,就比不少人强,更何况对方识文断字,嫁给他,目前看来还不错。
“好。”顾伯轩应声,穿戴整齐便开始做事。
贺乔莹先是烧水煮粥,后才来到井边,提着只破了口的木桶,动作熟练的打水。
前头租客留下许多物件,虽然破旧,对手头紧张的他们来说,却好似及时雨。
洗洗涮涮间,天色渐亮,糙米粥已经煮好,稀稀拉拉米粒不多。
想着男人在外摆摊,贺乔莹咬了咬牙,舀了半勺黑面倒进粥里,搅拌搅拌,味道好不好吃另说,至少不再清汤寡水,能填饱肚子。
把最浓的那碗盛出来,放在窗台边,柔声唤,“夫君,早饭好了,快来吃吧。”
顾伯轩将洗好的凳子摆放在院中,“好,就来。”
捧着碗,没有任何配菜,边吹边喝,不一会儿就吃完。
天色不早,顾伯轩背着木箱,留下一句,“娘子,我去摆摊了。”
贺乔莹翠声应答,“好,中午记得回来。”
“嗯。”顾伯轩点点头,拉开院门,消失在巷子口。
往集市而去,那里不仅有书斋,人来人往的百姓,帮忙念个书信,代笔回信,多少是个收入。
虽然赚得不多,对于没有出路的他来说,是个很好的过渡,待在家里坐吃山空,可不行。
信心满满的出发,在书斋不远处,挑个空位。
日上三竿,严寡妇才扶着腰起床。
在门口站了一会,见贺乔莹和顾晚在洗板凳,眼神没往她这边来。
只得开口问:“贺氏,早饭吃什么?”
贺乔莹头也不抬,“在灶房里,自己去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