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贺乔莹心如刀绞,忍痛将贴身放着银耳坠取出来。
拉起苏氏的手,放在其粗糙的掌心里,“娘,女儿实在拿不出钱,这对耳坠是你给的陪嫁,如今还给你。不论是当,还是卖,皆随你。”
说完,贺乔莹好似卸下千金重担。
苏氏推拒着,“这是你的嫁妆,娘怎好拿回去,只要顾家再给一两聘金,便可救你大哥的命。”
直到此时,苏氏还未察觉女儿的变化。
贺乔莹指着破旧的院子,反问:“娘,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家徒四壁的模样,像是能拿出一两银子的样子吗?”
苏氏捏着银耳坠,喃喃低语,“那你大哥咋办,这对耳坠样式老旧,值不了几个银钱。”
贺乔莹自嘲一笑,自己当成宝贝的耳坠,在娘的眼里,不值几个银钱。
苏氏说完不等贺乔莹说什么,立刻朝外而去,那头也不回的模样,让人心头发闷。
贺乔莹站在院子里,看着苏氏远去的背影,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自从爹走后,俩人在大嫂手底下,整天忙个不停,虽然很累,却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咬咬牙,还是能坚持下去。
那几年相依相偎的日子,抵不过大哥随口一句话。
一张泛白的帕子,出现在眼前,接着是温和的声音,“擦一擦吧,咱们该出发了。”
贺乔莹回过神来,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接过帕子擦了擦,深吸一口气,“好。”
罢了,早该认清,娘从未疼过她,否则怎舍得如此。
收拾好心情,背着包裹,一行三人朝青平镇而去,往后过好自己的日子。
看着几人远去,董氏叹口气,“亲家来去匆匆的,不知道出了何事?老二家的刚还哭了。”
顾长风背着手,“老二家的重情重义,真要有啥大事,就不是这副模样。”
顾长风虽然长得高壮,却是个心思细腻的。
“你说的对,希望一切顺利。”董氏看着几人消失在转弯处,淡声道。
苏氏刚进家门,刘氏便伸出手,“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