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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并非好时机,只能按捺住心底的燥动,闭目默念,‘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一遍又一遍,直到耳边传来轻浅的呼吸声,这才放松身子,跟着进入梦乡。
次日,天空泛起鱼肚白。
山边村贺家小院,刘氏披着外裳,站在苏氏门前。
语气夸张,“娘,夫君昨晚疼了一整晚,你去溪头村问小妹拿些银子,回来我好带孩他爹去医馆看大夫。”
苏氏揉着眼睛,快速穿好衣服开门,“老大媳妇,你先带成儿去医馆,娘等会儿直接去镇上。”
刘氏摆手,“不必,跑来跑去太麻烦,你快去快回。”
男人受了点皮外伤,真去医馆的话,不就暴露了么。
“好。”生怕大儿子有个万一,苏氏脸都没洗,顶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就拉开院门,急忙朝溪头村而去。
看着苏氏的背影,刘氏哼着小调扭着腰回屋。
刚躺上床,身体便被结实有力的臂膀搂住,男人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娘走了吗?”
刘氏手搭在男人腰上,轻轻摸着,漫不经心的回,“嗯,死丫头心疼娘,肯定愿意给银子。”
心情大好的贺成,搂着怀里的女人,手跟着不老实。
不一会儿,屋里便传出羞人的声音。
苏氏一路急走,半个时辰后,站在溪头村村口。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忧心如焚的情绪,在陌生的环境里消散不少,浆糊般的脑袋变得清晰。
自己怎就稀里糊涂来问女儿要银子,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自己是她娘,拿点银子孝敬亲娘,乃天经地义。
这般想着,苏氏拢了拢头发,看起来没那么乱后,抬脚朝村尾而去。
成儿是家里的顶梁柱,万不能出事。
清晨,村中炊烟袅袅。
苏氏肚子咕咕叫着,一路低着头。
贺乔莹早早起床,开始煮粥,抽空把鸡喂饱,又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