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是这些业余的轻症患者们根本记不住那些台词,哪怕台词并不长,更记不清自己的站位和什么时候应该说话。
三名假扮商人的匪徒忘记了自己是匪徒,直到有人着急的招呼着三人应该抢劫了,然后三人又真把自己当成了匪徒,忘记了原先哄骗里纳尔多的剧情,变成了单纯的强盗。
里纳尔多在寡妇家过夜的情节更是表演的一点也不桃色,两个人讲话牛头不对马嘴,甚至因为那位寡妇的样貌并不像是旁白介绍的那般美貌,反倒是变成了不知道是谁在占谁便宜。
最后这场戏硬生生的被演成了对口相声和即兴戏剧。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真去挑选什么富有哲理,让人思考瘟疫和人生的戏剧,估计看完这次表演后,那出戏剧在维萨里奥的脑海当中会被反向污染成什么谐星戏剧吧。
但说实话,这些普通人们的乐观和灵动也是超乎了维萨里奥的预料,毕竟能把这个故事表演成相声...好像也不错。
台下的病人们看着平日里熟悉的邻居在上面出着洋相,再到后面完全沉入到剧情当中,那些麻木的脸上渐渐有了反应。
有人拍手,有人起哄,真实的笑声在这片笼罩在死亡阴影当中的村庄上空响了起来。
戏剧仿佛剥离了大剧院里那些华丽的装饰和天鹅绒作为,回到了它最初生根发芽的泥土里。
维萨里奥站在人群后方,听着那些病人们从胸腔里发出的阵阵笑声,感觉到怀中的《悲喜剧》正在微微发烫。
说来也奇怪,这种粗糙的,毫无章法,甚至剧情都因为表演而显得牛头不对马嘴的戏剧,居然让《悲喜剧》有了反应。
没有什么复杂的舞台布置,没有什么精致的光影布局,有的只有这些平日里害羞的人们对戏剧的一腔热情。
维萨里奥似乎明白了,有时候情感要比舞台上那些华丽的表演更加重要。
如果现在回头去阅读《悲喜剧》,维萨里奥感觉自己能一口气再读上许多页数。
玛蒂娜不知何时来到了维萨里奥旁边,看着舞台上已经渐渐进入了状态,开始嬉笑怒骂的演员们,似乎想起了曾经在北方修道院里,和同伴们一起玩过的游戏。
她们披着麻布,有人假装是圣徒,有人假装是坏人,就那样开始了对教典故事的拙劣模仿。
或许那才是乡下奇迹剧最开始的模样。
那位摇铃者在帮助最后一名病患喂下汤药之后,观察了其余几名病患的起色。
随后他抬起头,对着维萨里奥肯定的点了点头。
随着情绪的调动,灵质重新在这些平民的体内滋生。
这场荒诞的戏剧竟真的起到了对抗瘟疫的作用。
随着台上的滑稽戏剧在哄笑声当中落下了帷幕,神父和修女们也是做好了准备前去检查患者们的退烧情况,进行下一步的观察和记录。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伴随着金属甲片互相碰撞的声音在村外响起。
在隔离区入口的粗糙路障前,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士停了下来,连同着他身后的骑士们一同下马。
这些骑士 要么穿着头甲,要么包裹着麻布,显然是有备而来。
为首的骑士看着这座米兰德目前规模最大的隔离区,面甲当中发出了一阵叹息。
而当这个隔离区的负责人,也就是那位乡野修女带着几个同伴来到入口的时候,为首的骑士开口朗声道:“奉公国的军令!”
“从现在开始,这座隔离村庄将由军方全权接管并进行彻底封锁,所有人留在原地,不得随意走动!”
第245章 戏剧最开始的模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