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说的不在乎,是在...”
没等玛蒂娜说完,玛莎就打断道:“不,玛蒂娜修女,如果是我一个人,看到瘟疫,我一个乡下的修女早就跑的远远的了,不添乱就不错了。”
她依旧是面带着质朴和有些天真的笑容,看向玛蒂娜,说道:“我留在这里,是因为维萨里奥在这里。我的弟弟要帮助他们,所以我要帮着我的弟弟去帮助他们。”
玛莎的笑容很温柔,她像是真的只是一个乡下修女一样,说道:“我一直知道的,我其实算不上什么正式的修女,只是能去乡下的教堂搭把手混口饭吃。”
“我的世界其实很小,玛蒂娜修女,我只是一个乡下修女,只是因为我弟弟的世界很大,所以才显得我的世界很大而已。”
玛蒂娜愣了愣,这个想法天真又理性,带着一些质朴,但又冰冷无比。
玛蒂娜甚至无法去指责什么,是她把对方看的太高了。
但此时,对于觉得自己找到了预言当中圣母的玛蒂娜来说,信仰多少有些崩塌。
可能这只是玛莎的一面之词,毕竟单从表现来看,玛莎都应该配得上是圣母之名,哪怕不是预言中的圣母,也应该是志同道合的伙伴才对。
但真正的圣母,又怎么会说出“我一个乡下修女早就跑的远远的了”这种话呢?
不,仔细想想,应该是玛蒂娜太过自以为是了。
维萨里奥和玛莎只是路过的旅客,凭什么来帮助她们荆棘圣母会来干控制瘟疫这种脏活累活呢?
他们没有收过什么救赎金,没有卖过什么赎罪券,维萨里奥甚至是为了公义而被流放,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们做什么呢?
但为什么这对姐弟还是来了?
玛蒂娜的目光转向,看向了不远处熬好了药水的维萨里奥。
此时的维萨里奥正坐在一名重症病人的床边。
这位花都如今最出名的剧作家,被珍珠城的商人们奉为座上宾,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住进那甚至比北方教会还奢靡的庄园当中的剧作家,此时正像个留在这片土地的普通神父一样,耐心的给病人喂着药汤。
玛蒂娜回想起了自己要带二人来这爆发瘟疫的村庄时的情景。
维萨里奥答应的是那么自然,留下来帮忙也是如此理所当然,仿佛本应如此。
就连玛蒂娜都是如此自然而然的让维萨里奥留在营地内帮忙。
就像是现在的维萨里奥一样,面对病人没有嫌恶,没有高高在上的施舍。
他就这样做着这一切,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