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讲的居然是海员的故事,却被冠以什么伯爵之名,这简直就是在侮辱贵族。
在接过今天的《花都晨报》之后,鲁杰罗熟练的翻到了最后的小说片段,并在心中开始自我催眠,这是为了给明天的抨击文章寻找一个新的靶子。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维萨里奥联合瓦伦蒂家搞出的这个报纸确实是好东西,至少让花都的文人们打嘴仗都有了去处,不需要特意再开个聚会沙龙什么的。
报纸上的剧情承接了上一期的发展,唐泰斯在这座与世隔绝的监牢里学习了法利亚神甫的毕生知识。
而那位被视为疯子,但到最后已经和唐泰斯情同父子的法利亚神甫,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将逃脱的希望和所有宝藏的秘密都一同托付给了唐泰斯。
鲁杰罗的背脊不知何时离开了高背椅。
唐泰斯借用老神甫最后留下的计谋,借用老神甫的死亡,自己钻入装尸体的袋子,代替老神甫的尸体被丢了出去。
整整十四年的冤狱与压抑,随着狱卒将麻袋抛出悬崖,轰然砸向冰冷幽暗的深海。
利刃划破粗糙的麻布,不再年轻的海员在咸涩的海水中挣脱束缚,浮出海面,在雷雨交加的夜空中迎来了第一次自由的呼吸。
曾经的那个普通水手艾德蒙·唐泰斯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新生的圣辉山伯爵。
昂贵的红茶杯被彻底推到了一边,鲁杰罗的视线在密集的字行间快速向下滑动。
剧情没有任何拖沓,被走私船救起的唐泰斯凭借狱中积累的学识完美的隐藏起了身份,并在之后踏上了那座埋藏着宝藏的岛屿。
当岩洞中的泥土被刨开,难以计数的金币、钻石与珍珠在火把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时,一场积压了十四年的宏大复仇序幕,正不可阻挡地缓缓拉开。
鲁杰罗的手指捏紧了报纸的边缘。
作为花都最了解维萨里奥写作风格的人之一,他其实已经大致猜到了后续的走向。
第135章 说出了多少人的心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