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音乐剧的站位和美感,不过圣灵区的大伙儿说不定确实更喜欢看这种风格。
维萨里奥一边复盘,一边沿着这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路线朝着公寓走,鞋底踩在坑洼不平的石板路上,节奏拖沓且散漫。
一边走着,维萨里奥一边复盘起了接下来的稿子,也就是那本大名鼎鼎的《基督山伯爵》。
《基督山伯爵》的原稿已经送到了瓦伦蒂的庄园当中,这份原稿可是耗费了维萨里奥的不少心血,相当于重新写了一个开头了。
因为这个世界的法国还在发育,没有马赛,更没有那些地名,直接把原名端上来恐怕是不行的。
但是《基督山伯爵》当中的基督山也有着很强的宗教与象征意义,比如说基督代表着唐泰斯“经历死亡并复活”,然后以审判者的身份降临人间。
在仔细考虑之后,维萨里奥还是决定进行一定程度的虚构,搞个虚假的圣辉山出来,然后再查一查有没有什么死后复生的圣徒故事,把这层意象给套上去。
后续开头当中,还有着许多关于当时法国政局的剧情,这方面也必须要进行修改。
就在维萨里奥思考着后续如何改编的时候,他的脚步却不由自主的突然慢了下来。
一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虽然周围还是弥漫着雾气,虽然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改变,但维萨里奥却明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虽然没有大火,没有亡灵,但踏入过镜像界的维萨里奥还是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再次踏入了一个和现实重叠的镜像界小空间当中。
“哒、哒、哒。”
轻微但沉稳的脚步声从前方的雾气中传来,白雾如同一层被粗暴撕开的破布,向两侧翻卷。
一个穿着灰褐色粗麻布罩衫的男人从迷雾里踏了出来,男人头顶上扣着一顶破旧的帽子,帽檐压的很低,将大半的脸都藏在了阴影当中,这副模样给了维萨里奥一种强烈的威压感,那是一种猎手在确信猎物绝对无法逃脱时,特有的从容与精确。
“看来情报稍稍有点误差。”
昆提斯的声音顺着迷雾传达到了维萨里奥的耳中。
“能这么快察觉到自己掉入了镜像界,你对神秘学也并非是真的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