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假死药水,并向朱丽叶和盘托出那个逃避逼婚的计划时,朱利奥紧绷的肩膀猛地松懈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个刚脱离险境的幸存者般靠回了椅背上,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了然于胸的笑容。
“果然如此。”朱利奥端起小桌上的水杯,手心里还带着点冷汗,但语气却变得逐渐轻松起来,“我就知道,睡眠药水,假死脱身,典型的误会与反转设计。维萨里奥还是那个维萨里奥,他只是把最后结局前的障碍写得更逼真了一点而已。只要信使把信送出去,一切就会在墓穴里迎来大团圆。”
“就是可惜了墨丘西奥,那真是个讨喜的家伙,我真的很喜欢,就像是花都里那些自由的年轻贵族一样。”
他端着水杯转向特莉丝,试图寻找认同。
然而,这位虽然平日里有些苛刻,但在关键时候还是会拉弟弟一把的姐姐却是摇了摇头,那是一个看穿了命运死局的旁观者,对即将到来的毁灭做出的无声宣告。
朱利奥脸上的轻松表情僵住了,他很清楚自己姐姐的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但他不愿意相信,戏剧还没有结束,剧情说不定还有反转的余地。
半个小时后,当罗密欧在墓穴中咽下真正的毒药,当醒来的朱丽叶举起匕首刺入自己的胸膛,当两个世仇家族在冰冷的尸体面前握手言和时——剧院里除了压抑的抽泣声,安静得可怕。
朱利奥张着嘴巴,呆呆地看着落下的帷幕,他手里那个空了的水杯早就滚落到了地毯上,但他完全没有察觉。
“结束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像是在梦游,“居然……就这么结束了?”
直到人群开始散场,特莉丝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的下摆,朱利奥则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一样,跟在姐姐身后走出了剧场。
外港吹来的冷风顺着台阶灌进剧院的大门,站在初秋的冷风里,朱利奥那张原本因为兴奋而通红的脸此刻苍白得厉害。
那种眼睁睁看着角色走向毁灭却无能为力的憋屈感,像一块石头一样堵在他的胸口。
而当踏上马车之后,这位花都知名喷子才终于像是找回了灵魂,开始大骂道:“那些蠢货!那些在报纸上乱写文章的蠢货!”
朱利奥烦躁地拽了一把自己的天鹅绒衣领,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走调:“他们非要指责维萨里奥只会写喜剧!现在好了,他们满意了?他们开心了?”
“维萨里奥就该去写喜剧!他在那些市井笑话里游刃有余有什么不好?”朱利奥咬着牙,像个挨了现实一记闷棍的受害者。
“写什
第97章 新悲剧-->>(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