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但目光当中却透露出了几分危险。
马尔切洛在那一瞬间甚至真的考虑把自己的小女儿嫁给这个不久前还名不见经传的剧作家。
“很好。”
千言万语化作了这一句话,但这对马尔切洛来说已经是他对一个年轻人的最高评价。
马尔切洛拉开书桌底层的抽屉,他没有在报纸的话题上继续深入,那些商业规划有家族的管事去执行。他需要确保的是,这个头脑清醒的工具,能够真正为波波利支系、为他外甥女所用。
他把一张折叠成四方的旧羊皮纸推到维萨里奥面前,纸张边缘发暗,没有封蜡。
“以后你在金盏花剧院看场子的时候,开场前在侧台站着,把上面写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一遍。”马尔切洛语气平淡。
维萨里奥翻开羊皮纸,纸上有几根线条和几个用特殊符号标记的位置,旁边用正言写着几句短促的、像是在描述呼吸节奏的指导。
仪式,一款收集无形灵质的简易入门仪式,就连尚未蒙学者都能够使用。
维萨里奥的眼角不可察觉地抽动了一下。他脑子里的《悲喜剧》已经翻到了十六页,而且还有着《焚园归契》这种高阶仪式。
此刻看着这张就像是前世导师扔给大一新生看的《如何使用知网检索》一样。
但维萨里奥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了茫然,或者说这纯粹是维萨里奥的真情流露,给自己这玩意儿是做什么?这是已经准备招安了吗?
“这是某种新剧本的站位图?”维萨里奥把羊皮纸翻了个面,“这几条线画得也不对称啊。”
反应过来的维萨里奥开始装傻充愣。
“照做就行。”马尔切洛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不容讨价还价的意味,“不需要问为什么,也不用向任何人提起。什么时候你觉得站在侧台看到的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再来找我。”
离开斯特罗齐庄园时,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后颈发烫。维萨里奥走在铺着卵石的街道上,贴着胸膛的那张羊皮纸隔着布料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樟木味。
这是马尔切洛已经打算让维萨里奥开始帮薇薇安赚灵质,或者说提前为维萨里奥进入神秘学界布局了。
可自己已经有了秘典,到时候如果马尔切洛再给自己掏了本秘典又该怎么办呢?
维萨里奥叹了口气,看对方刚才的态度,就算知道了自己已经有秘典了估计也会庇护自己,但自由什么的是别想要了,怕不是要被抓到小黑屋里变成无情的码字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