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录卡。
“金盏花剧院的合伙人兼驻场编剧,每天有一半的时间泡在外面采风,另外一半时间出入特里希诺和波波利等大家族的私人沙龙?”克拉丽丝念着上面的文字。
尤其是资料上那行和波波利·美第奇家族的关系格外刺眼。
“可以把他的名字划掉了。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克拉丽丝在心中下达了判断,那双属于军官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缜密推理后得出的笃定。
毕竟那可是波波利·美第奇家的客人,上午还好心的提醒了自己,不可能有问题。
与此同时,距离治安署两条街外的巷子内,维萨里奥正靠在一面掉了漆的砖墙上,看着几个刚刚结束轮班的码头工人聚在水井旁洗脸。
“前天晚上老布去倒泔水的时候,看见治安署后门停了辆没挂徽章的马车。”一个脖子上搭着脏毛巾的工人甩了甩水,“下来个女的,穿的像是鸢尾议会的蓝色军服,领口还挂着那个尖尖的银色百合花。”
“当兵的来咱们这儿干什么?又来收什么附加税?”另一个工人低声抱怨。
“谁知道呢。就进去呆了一会儿,转眼就不见人了。这几天不太平,晚上看见那种穿官家衣服的,最好躲远点。”
这些普通工人之间流传着的话并不一定可靠,甚至会为了谈资而进行添油加醋,但在秘典的暗示下,基本还会保持着信息的正确性而不会太过离谱。
这些人所说的军官形象和刚才那个冒失的伪装成普通人的贵族小姐逐渐重合,在得到情报之后维萨里奥警觉了起来。
是来盯上自己的吗?
不,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应该当场就拿下了才对,毕竟自己接触的贵族可不少,就算只是怀疑,也应该会用更加激进的手段测试才对,怎么会让一个军官来向自己要签名试探呢?
维萨里奥离开了巷子,既然不是来针对自己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圣灵区里混入了什么怪东西,或者出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