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内容是一致的。
文艺复兴文艺复兴,与其说文艺复兴的那些英杰们是激进派,不如说是古典派。
这个世界也是相似的,与其说特里希诺为首的新兴艺术家们是在创建一个新时代,不如说是在借用曾经那个统一旧帝国留下的遗产来表达自己的思想,是在以复古之名进行创新,自然不能像是后期一样搞的那么激进。
当然,这些所研究的古典有一部分其实是被按照一些人的需求所创造出来的,就比如说特里希诺如今推行的以人为描写主题的诗,旧帝国时期的艺术就真和特里希诺写的诗一样,都是爱情诗吗?
未必。
他们复兴的不是古典时代,而是他们想象中的古典时代,一个理想国。
但从保守派的视角来看,这些看年轻人太过激进,毕竟他们的本质还是特殊类型的改革派,只不过套了层复古的皮而已。
这种情况其实在华夏古代也有,就比如说韩愈和柳宗元发起的古文运动,以及明代前后七子所推崇的“文必秦汉,诗必盛唐。”
说这些就扯远了,但在短暂的交流当中,维萨里奥已经差不多摸透了眼前雌雄莫辩的男人差不多是抱着什么想法,那么从他的视角来看维萨里奥的十四行诗和戏剧,显得“太过激进”也就很正常了。
大伙儿都还只是借着古文复兴的皮搞新的文化运动,怎么你给真整上了?
这甚至不是什么批判,而是在说:大哥你比我还勇。
“您的批评很准确。”
维萨里奥喝了口从“东方”带回来的 茶,说道:“确实《珍珠城商人》走的有些太急了,它更像是一种本能的释放。我在读您早期的爱情诗时,看到您用世俗的容颜去隐喻内心的挣扎,就想着也许能把这种挣扎直接搬到市井的法庭上去。”
维萨里奥直接一个以柔克刚加马屁拍了回去,“我是受了您的启发”,反正对方不是真批评,千破万破马屁不破,先吹一波对方再说。
特里希诺的身体微微前倾,显然这个马屁对对方来说也十分受用,柔声继续说道:“是的,诗词戏剧应该都是颂扬德行,我们应该更加注重这些在故事之外的引导。”
这是一个很中肯的建议,即便维萨里奥写的有些激进,但只要总体方向上是引人向上的,就能够避免很多批评。
简单来说就是:“正能量噢兄弟们。”
维萨里奥思考了一下,说道:“您说的很对,这种基于人自身价值的探索,终究需要一种人文主义的锚点来统合它。”
在维萨里奥说完之后,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壁炉里的柴火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特里希诺面露疑惑:“‘
第44章 人文主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