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计一样利索。守夜的巡更人说,碰见个穿着一身血浆子都硬了的血衣的疯子,大半夜在桥底下又蹦又跳,还一边笑一边往水里扔肠子。巡更人拔腿就跑,第二天再带人去,只剩地上一大摊血印子了。”
这种和都市传说一样的话题在哪个时代都不缺受众,缺牙工人的话立即引来了更密集的讨论,其中一人打趣道:“得了吧,你之前还说卡法乔罗庄园那边有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巫师呢。”
缺牙工人立刻反驳,说道:“那可是我亲舅亲眼看到的,就跟城南那座总听见女人哭的旧井一样,花都地底下不干净的东西多着呢!还有那些有钱人家里的画,盯久了里面的人能爬出来把你抓进画里,自己代替你活着。”
“噢,那我可要找机会去看看了,看看哪个恶鬼这么好心肯替我活着。”
仓库里顿时响起一阵哄闹的笑声。
维萨里奥安静的听着这个时代充满劣质奇幻色彩的都市传说,如果是平时,这倒是非常好用的下饭背景音,但现在,维萨里奥却是不敢大意。
为啥?因为他手上真有神秘力量。
鬼知道这里面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
而随着这些工人们的谈论,维萨里奥似乎意识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这个世界,起码是圣灵区对于底层的监管是缺失的。
那些明显就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奇幻都市怪谈先不提,就说最开始的那个神秘杀人犯,从有目击报告随机杀人,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而治安官们却是和没事人一样,连象征性的追查也没有。
仔细回想起来,那个排查自己的神父也是出现在贵族的聚会上。
从废旧仓库里出来的维萨里奥看向了圣灵区那最大的红顶教堂,微微叹了口气。
普通人的命似乎在这个世界完全不值钱啊。
如果不是自己在那场聚会上出了风头,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编剧的话,教会那边的神父说不定完全不会找上门来吧?
这个世界的基层治理真是一坨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