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念书时,也听过那个关于夏末羔羊的寓言吧?”
这几句话听着像是家中长辈的闲聊,尤其是对方似乎在暗示自己也来自南郊,但维萨里奥不敢大意,脑海内的图书馆开始精准的检索起了关键词。
南郊。
圣马蒂教堂。
羊群。
三个词的相关记载马上从图书馆当中弹出,原主的童年记忆迅速翻滚上来——南郊没有圣马蒂教堂,原主就读的教堂是一间连名字都没有的破砖泥堂;而且那里不养大型羊群,只有几户人家散养的短尾羊,从来不翻山脊。
显然,这位神父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或者说,他更像是在测试维萨里奥的记忆是否完整,是否还记得这些潜意识当中的常识。
维萨里奥看向神父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眼神当中透露出一丝的困惑和不解。
“南郊没有人有大型的羊群,神父,如果你说的是村里的短尾羊一起赶的话那大概还是有的,但从来不到山脊的另一侧。”
“我们那儿的教堂是教会终于命名了吗?刚好最近我的姐姐从乡下来了,我没听她说起过这件事情。我在教会学院的成绩还不错,但是抱歉,我真没听说过什么寓言。”
连同记忆中关于玛莎的琐碎记忆,也随着这几句对白被完美地锚定在原主的过去里。
“还有,我的那位姐姐就是因为乡下教堂的事情来城里的,她申请维修教堂的资金还一直没审批下来呢。”
维萨里奥的目光有些局促,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神父。
神父也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哈哈,是我记错了,我回去马上去催一催我的同事们,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剧作家和诗人,那个教堂得不到修缮就太可惜了。”
与此同时,神父袖袍当中的双手也微不可察的放松了下来。
他盯着李奥的眼睛看了两秒。那是一种具有穿透性的打量。那道目光没有在寻找什么恶意的谎言,而是在确认这具身体里说话的逻辑连贯性,在闻这具躯壳里是否散发着那种“拼凑起来的非人感”。
在确认了面前是一个从逻辑到记忆都完整闭环的活人后,神父继续说道:“原谅我刚才的冒犯。”
“花都最近很不干净,总有些不知道哪里来的脏东西,喜欢盯着你们这样有才华,心思又活跃的
第20章 审问-->>(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