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维萨里奥马上把场面给拉了回来,没办法,服务业是这样的,想吃这碗饭,这种程度还算不了什么。
“我的下一部新剧,《珍珠城商人》,讲述的正是关于金币、契约与真正慷慨的纠葛。若无像您这样懂得欣赏美的手,它恐怕只能堆在金盏花潮湿的后台了。”
确认了这群妇人当中真正领头的之后,维萨里奥马上发起了进攻,而且完全没有原主那样面对贵族时候的局促,显得大方又得体,甚至有些大胆,毕竟这可是在直接拉投资要钱。
那位年轻妇人身体前倾,金花长裙在地板上拖出窸窣碎响,她侧过头,与身边的一位女伴交换了眼神,裙裾间的细褶在松香灯火里微微起伏。
“金盏花剧院?”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右手在丝绒靠枕上轻轻摩挲,“我听说过那个旧仓库。不过,若是用你的新剧本,加上刚才那种令人心颤的辞句……我们家的商行在圣灵区刚好有一笔款项需要寻找可信的目标。”
随后,这位年轻的贵妇人随手就从女伴那儿拿出了一张纸笺,折叠的纸笺一角盖着深红色的家族印记,上面写着花都最负盛名的储蓄信托支行名字,这大概就是早期的支票了,这可比那两枚沉重的金枝币还要更加方便。
居然真的如此简单就成功了,维萨里奥甚至在内心都已经打好了其他腹稿,就比如说再试探一下这位贵妇人的爱好,看看是该拿出龙萨的哪首诗,但没想到对方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这让维萨里奥在内心感慨,果然没有取错的外号,在艺术与花之都,有才华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
看着纸笺上卡戴珊的名字,维萨里奥躬身说道:“感谢您的慷慨,我会在开演当天为您安排一个最好的位置,请您务必赏光。”
靠着这张出众的外貌,维萨里奥可以说在聚会的贵妇之间游刃有余,但并没有再接受多余的投资。
虽然成功为剧院拉到了一笔投资,但维萨里奥知道,这些可都不是免费的,若是拉多了,日后可是要加倍奉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