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很多,维萨里奥如果现在逃走,无疑是在抽那位小姑娘的脸,维萨里奥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谢谢,我会尽量写出更多的好剧本的。”
维萨里奥最后还是选择回应了尼科洛,尼科洛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一副找到了知音的样子,维萨里奥表现的越蠢,他就越是开心。
但尼科洛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微笑着退了回去。
薇薇安静静地坐在阴影里,金发梳理得不苟。她没有环顾四周,更没有往这边投来半点目光。
沉默,是她在这个场合唯一能维持的体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深蓝色天鹅绒外衣的年轻人端着酒杯靠近,袖口的蕾丝边剪裁昂贵,他的动作得体,插入时间恰当,但维萨里奥却能感觉的出来他在和尼科洛的叔叔打配合。
维萨里奥在记忆中检索着这个人的名字,朱利奥属于文艺沙龙里的常客,好像是最近花都大名鼎鼎的特里希诺诗社的成员。
“维萨里奥。”
那个年轻人站定,没有伸手,只是用酒杯朝前比划了一点距离,说道:“刚才大家都在讨论特里希诺的那首新的十四行诗,关于爱与人的关系。”
朱利奥刻意停了一拍。
“抱歉,我忘记了你是写戏的,戏剧虽然讲点格律,但和诗歌比起来还是差远了,而且爱与人这种话题对你来说还是太远了吧?”
那些附庸着朱利奥的文人们又漏出了几声轻笑。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那种只配填在剧院草稿纸上的烂词,根本登不上文学殿堂。”
这倒是不能怪眼前这位特里希诺诗社的青年轻浮,虽然在近代文学史上,剧作家的地位是仅只在诗人之下,属于是文学圈子里的“高种姓”了,但在这个时代,剧作家的地位还不够,至少没办法碰瓷那些正经的诗人和研究古籍与经典的文学家。
有些骄傲的朱利奥见维萨里奥没反应,只当是自己戳中了对方的痛点,下巴又稍稍往上抬了抬,继续说道:“说回诗的话题吧,你上次聚会上作的那首赞美光芒的短诗,如果能在第四句前把节拍压稳,或许能勉强算作一首及格的习作,至于押韵...好吧,我们不能对一个写戏剧的要求太多,不是吗?至于意象,就更不能奢求太多了。”
周围爆发出了一阵哄笑,维萨里奥则是端着杯子,听着对方用这个世界标准的正言,把原主那为了巴结权贵和妇人强行拼凑在一起的辞藻贬的一文不值。
其他人以为维萨里奥已经是因为愤怒而说不出话,但维萨里奥心中却是赞同的鼓掌:“说的好,骂的太对了!”
作为一个比较文学的硕士,一个专业就是整天泡在修辞学、诗学理论和十四
第16章 OK,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