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体面,还得想办法挤进上流社会,搞不好还会在自己没看到的记忆当中留着什么大坑给自己。
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检查一遍原主的记忆了。
在这么想着的时候,维萨里奥已经来到了玛莎的跟前。
“你怎么过来了?”
维萨里奥尽量模仿着原主的语气,但却更加平和的和玛莎开口说话。
“小...维萨里奥,你是在跟我说话?”
看到玛莎震惊的样子,维萨里奥不禁在心中有些过意不去,这原主究竟把人家小姑娘PUA到了什么地步,大街上打个招呼都能让对方吓出应激反应。
维萨里奥微微探出头,余光越过了玛莎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后那两个粗布麻袋上,鼓胀的袋口用粗麻绳扎的紧绷,哪怕隔着一段距离,风干的熏肉味和乡下特产的味道也极具穿透力,这是玛莎每次给原主寄东西的标准配置。
见维萨里奥伸手要抓住麻袋,玛莎有些慌乱的说道:“哎,你别管这些,脏...”
维萨里奥的手臂越过玛莎的阻拦,直接抓住了麻袋的袋口,依照前世在教研室搬运资料和档案的肌肉记忆,收腹发力,顺势带动肩膀向上提拉。
粗布麻袋在石板地上纹丝不动。
细碎的沙砾甚至没有因为摩擦而发出任何移位的响动。
手腕关节处传来一阵尖锐的拉扯痛感。两只常年只懂得握羽毛笔、连沾水都要嫌重的小臂肌肉,在这一瞬间彻底宣告罢工。生理性的酸胀迅速顺着手肘攀升至后颈,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肤色,此刻更是抽去了最后一丝血气。
可恶,这副身体还是太弱小了吗?
维萨里奥只好以一种自然的节奏缓缓松开麻绳。他站直脊背,右手流畅地拍落袖口处沾染的一小撮灰尘,顺势整理了一下长外套的领口。目光重新平视前方,未作半点停留,好像无事发生。
“绳子倒是挺结实的,这次来花都办什么事?”
玛莎愣愣地盯着那两个待在原地的麻袋。回过神后,她单手抓住那串极粗的麻绳,连肩膀都未见明显沉降,便轻松将这些麻袋一起拎到了脚边。
“村里教堂的屋顶塌了,乡下的嬷嬷让我带上账册,来这儿的教堂办一份修缮申请款。”
“嬷嬷说城里教会办事不牢靠,可能要走很久的流程,所以让我带上这些土特产,一边卖一边等,好让我能留在城里。”
好吧,官僚系统的拖沓果然是跨越世界维度的通用准则。
而且连乡下教会都没让玛莎来找维萨里奥暂住,看来是连乡下教会的那些人都知道维萨里奥是个什么样的白眼
第6章 玛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