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不紧不慢地掀起眼皮望向对面一言不发的上官朝,语气淡淡,却不容置疑,“别忘了,你们的命都是明珠的,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听到这里,上官玥紧紧抿唇,再不敢出声。
上官朝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比谁都顺从,“父亲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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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城一片风平浪静。
公司给苏景妧批了三天病假,加上周末双休,她喜提五天假期。
昨天拉着霍琮礼做了一天,今天上午两人在酒店又躺了半天恢复体力,现在终于赶在太阳下山之前出门了。
他们去了夜市吃饭,吃街头各种特色的小吃,周身烟火气浓郁。
苏景妧每样小吃都买了一点,吃了两口就全给了霍琮礼。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几乎没人认得出他们。
街头老板看见两人容貌惹眼,笑着说了句,“还以为是明星出街了,小夫妻长得还有点像呢!”
苏景妧穿了身淡紫色的短裙,裙边褶皱精美,裙摆上绣着暗金色花纹,长发扎了个斜低丸子,漂亮又娇俏。
身边的霍琮礼穿着矜贵,深蓝色搭配垂感西裤,头发随手抓了两下,被风吹的落下两绺在额前,更添矜贵,气度不凡。
苏景妧挽着霍琮礼的胳膊,把脑袋挨在他肩膀,笑颜如花,“对呀,这就是夫妻相!”
霍琮礼忍俊不禁,“老婆说得对。”
夫妻相…
多么动听的词。
他手里的小吃都拿不下了,胳膊上还挂着苏景妧刚刚套娃得来的战利品,是两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
苏景妧咬了口糖葫芦,口中酸酸甜甜的,突然想起来,“老公,我记得我当时怀小禹的时候,大半夜想吃糖葫芦,还是你爬起来给我做的。”
当时霍琮礼嫌外面的糖葫芦不卫生,正好家里有现成的食材,他就亲自动手做了,做这个也不难。
只是等他做好了,苏景妧只吃了一口就睡了。
霍琮礼当时就蹲在床边看着她睡,趁着她睡熟才敢小心翼翼地俯身过去,舔走她唇上的糖渍。
那种甜软,他现在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