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盯着蜿蜒的水痕看。
她收回视线,指尖捏着炭笔,心里想的是在医院电梯里遇到的那个男人,那人看她的眼神深深刻在心里,挥之不去。
那张脸太过平庸,也太过陌生,普通得如同甲乙丙丁。
可唯独那双眼睛。
苏景妧忘不掉。
这种极致的违和感在她心底悬了整整一天。
越想越诡异,越想越清晰。
炭笔落下,在画纸上沙沙作响。
苏景妧开始在画纸上一点点勾勒那个男人的眉眼轮廓。
刻意淡化了他平淡无奇的五官,着重描摹他漆黑深邃的眼眸。
那双眼安静垂落时的克制,还有凝望她时隐忍翻涌的情绪全部被她细细描摹定格在画纸上。
窗外雷声滚滚,电光偶尔掠过天际,照亮她沉静认真的侧脸。
这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熟悉得让她心慌?
…
夜色渐深,雨势稍缓。
霍琮礼带着雨后微凉的湿气回到家,脱下西装外套,弯腰把小禹抱了起来,“小宝,妈妈呢?”
“妈妈在画室,一下午都没出来。”
霍琮礼抱着孩子上楼,正准备敲门,画室门先一步开了。
苏景妧站在暖色调的光亮里,手上拿着那张刚完成的画像。
“你回来了?”
她往前走了半步,把脸靠在他胸膛上。
霍琮礼单手抱着孩子,用空出来的手揽住她,“怎么了老婆,是工作上遇到问题了吗?还是没设计灵感?”
“都不是,我有事和你说。”
苏景妧神色认真,甚至有些严肃。
霍琮礼将小禹放下,唐伯将他带走了。
两人一起回到画室,他牵着苏景妧在沙发上坐下,把人抱到腿上,“妧妧,别这么严肃,我…”
他捏着眉心,呼吸不稳,“我有点应激。”
霍琮礼没有玩笑,他确实心里一紧。
苏景妧莞尔,抬手在他胸口戳了两下,“你应激什么,都说了不会和你离婚的,胆小鬼。”
“嗯,我是。”他大方承认了。
离婚和要他命没区别。
霍琮礼做了个深呼吸,“妧妧要和我说什么事?”
第164章 妧妧,我有点应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