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管着她不准早恋。
苏景妧浅浅叹息着,不自觉攥紧了指尖。
窗外夜景繁华,处处透着纸醉金迷。
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最容易被利欲熏心。
不止是季淮之,她也一样。
尤其是嫁给霍琮礼后生活质量直接提到最高档次,如果让她一夜之间失去,她也难以接受。
早在季淮之入狱前,霍家的法务团队就出手了,直接让他把之前苏景妧给的钱都吐了出来。
说难过吗?
会有一点。
失望更多。
她太过专注,以至于霍琮礼什么时候上来的都不知道,他也很安静,慢条斯理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手指,薄唇抿成直线。
苏景妧余光瞥见他,顿时被吓到,“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五分钟前。”他说。
霍琮礼心情不佳,抬手扯松领带,胸膛起伏不定,像是压制着情绪。
大概过了一分钟,男人伸出手,将苏景妧捞到怀里,她的后背撞进他胸膛。
“刚刚是不是吓到了?”他问,声音依旧温柔。
苏景妧舔唇,没看他,“季淮之说的那些话,你信不信?”
霍琮礼:“信一半。”
“为什么要信一半?”
她不解,终于抬头看他了。
霍琮礼信季淮之说的离婚协议。
不信他贬低苏景妧的那些话。
因为离婚协议的事,是真的,他亲眼所见。
见他迟迟没给答案,苏景妧也没了兴趣,“反正我以前也不是多好的女人,他让我做和我自愿做,貌似没什么区别。”
她指的是“爬床”和“用孩子逼婚”的事。
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很好,别贬低自己,妧妧。”霍琮礼将她紧紧圈住。
苏景妧接受他的夸赞,“我也觉得现在的自己挺好的。”
“对了,一会回到家我有东西给你。”
“我不要。”他语速很快,藏匿着慌乱,“我不要…”
“你不要?”苏景妧蹙眉,坐起身与他面对面,“你不准不要,我都准备好久了。”
霍琮礼的呼吸在抖,着急握住她的手,眼尾一点点红了,“我…”
不想要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