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的用意,“还好太太让我去查季淮之,不然还不知道人已经被赎出来了。”
“抓紧时间把人重新找出来,”霍琮礼眉眼沉稳,运筹帷幄,“在找到他之前,妧妧和小禹出门携带的保镖添两倍。”
“明白。”
…
十分钟后,霍琮礼重新回到苏景妧身边坐下,女人碗里的汤已然见底,“出什么事了?”
“公司的事,已经处理好了。”他说。
苏景妧见他神色如常,没再多问。
她吃饱了,但不想走,就托着下巴看着霍琮礼吃饭,时不时地调戏两句,“你吃饭的样子还挺好看的,睫毛很长,还翘。”
慢条斯理,赏心悦目,动作幅度不大。
霍琮礼习惯了被她言语调戏,旁边的李特助倒是被呛的咳嗽,立马摆出一副赔笑脸。
“这没你事了,可以下班了。”
“好的霍总!”
李特助脚底抹油,一溜烟跑没了。
没人在旁边看着,苏景妧更加不老实,纤细白嫩的手搭上霍琮礼的手腕骨,触碰到他冰凉的腕表。
她垂下眼眸,看着这块腕表,倒是让她灵光一闪,唇角勾起。
霍琮礼生日那天就送他这个好了。
日常佩戴的次数多,也不白买。
“喜欢这块表?”
霍琮礼见她一直盯着看,当即就取下来给了她,苏景妧觉得好笑,“我又戴不了,我就是看看这什么款式品牌。”
“拿着玩。”他说。
手表染了霍琮礼的体温,在苏景妧手心轻微发烫,她用指腹蹭了两下,突发奇想,“这块手表的表带很宽,是用来遮住你手腕上的印子吗?”
霍琮礼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喝汤。
看来被她猜对了。
苏景妧身后不存在的狐狸尾巴摇的欢快,“老公,你知不知道自己有时候特别可爱?”
他越是高风亮节,越是沉默少言,她就越是想欺负他。
见他放下了汤勺,苏景妧直接坐在他腿上,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摸,“霍琮礼,季淮之是不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