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妧顿住了,“我什么时候…”
想到什么,她突然卡壳。
季淮之,外面的野狗。
霍琮礼看着她的表情从刚开始的慵懒散漫变成心虚闪躲,他知道她想到了谁,眉心拧起,肩背紧绷,占有欲撕碎理智,“不准想他。”
他语气执拗,少有的偏执。
重新吻上她的唇瓣,不像是吻,是啃咬厮磨。
像饿了很久的狼,迫不及待地拆吃食物。
苏景妧终于明白了,手攀在他的肩膀上,气喘吁吁,眼眸轻眯:
“你在生气还是在吃醋?”
霍琮礼在生意场上运筹帷幄,辨别人心,此刻却听不出妻子语调里的情绪,她是在警告他吗?是嫌他烦了吗?
他抬手,长臂箍住苏景妧的肩膀,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全然没了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只剩下成年人濒临失去的慌张。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闹了,我也不逼你了…”
他太怕了,怕她念旧,怕她回头。
苏景妧的手从他衣服里拿出来,霍琮礼却仓皇地攥住她的手腕,红着眼尾挽留她,“别走,别停。”
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苏景妧对他还有兴趣。
“别这样,”苏景妧的语气稍显无奈,既然他不让她抽手,那她就顺势往下,更加肆无忌惮。
霍琮礼薄唇抿着,呼吸一下比一下沉。
苏景妧饶有兴趣地欣赏起他动情的模样,“外面的野男人什么也不是,你手里有结婚证,现在也在我朋友圈有了名分,再说了我们都孩子都这么大了。”
也不知道霍琮礼在担心什么。
说到底还不是不相信她?
这么想着,她突然有点生气,轻哼一声。
抽手,潇洒转身离开。
“妧妧…”霍琮礼赶紧跟上去,像突然被主人扔了绳子的狗,慌张无措,“宝宝…”
苏景妧的步子很慢,也不是真的要抛弃他一个人的意思。
她也在等他,等他抱过来。
下一秒,她的后背就撞上男人的胸膛。
霍琮礼紧紧从后抱住她,眼尾猩红,“别生我气,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