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抬手拱了下,“我怕了。”
爹味男友谁不怕?
她在内心祷告,爹味男友和爹系男友,老天爷你可要看准了再送。
苏景妧直接把杨雪送到她小区门口才走的,她看着杨雪轻快的背影,觉得她变活泼了很多。
“太太,”王特助的声音响起,带着哀求,“刚刚杨总监说的那些话,能不能不告诉霍总,我怕他扣我奖金。”
“霍琮礼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放心吧。”
“霍总是很大方,但霍总他…”
爱吃醋,占有欲强。
后半句王特助没敢说出口,不想坏了霍总在太太心中的形象。
苏景妧见他双手合十哀求,哭笑不得,“行行行,我不讲。”
王特助这才松一口气,“太太,您真是人美心善呐!”
“对了,上次让你帮我查季淮之的情况,你查的怎么样了?”苏景妧突然想起这事,已经过去十多天了,王特助一点消息都没告诉她。
王特助刚咽下去的气瞬间提到嗓子眼,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抖,“太太,我只负责你的安全问题,像调查人这种事,是李特助的工作范畴。”
他在心里默默给李特助说了句“对不起”
然后无情地把这个烫手山芋抛了过去。
“哦,好吧。”苏景妧没再为难他,“那我给李特助发个消息说一声。”
难怪霍琮礼身边这么多助理,原来都是各司其职,各有各的工作范畴。
李特助收到消息时,刚送霍琮礼到家。
看清内容,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后座的霍琮礼掀起眼皮瞧过来,“有事?”
“霍总,是太太。”
李特助把手机递过去,“太太让我查季淮之。”
季淮之三个字在屏幕上格外刺眼,霍琮礼扫了眼就撇过脸,心烦意乱。
他呼吸发颤,喉结滚了好几下,“…既然妧妧想知道他的近况…那就,查吧。”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他喉管里挤出来的。
像粗粝的沙石,磨的他五脏六腑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