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烈的视觉冲击。”苏景妧的指尖轻轻滑过,刚滑到他心口的位置,手就被他捉住,男人的眼神发沉,“想再来?”
苏景妧笑着收回手,“项链我收了,红包可是妈给你的,我不能要。”
“我的就是你的。”
“这不一样,”苏景妧把红包放到霍琮礼的枕头下,让他重新睡上去,“这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就像我们给小禹的那个红包一样。”
她这样坚持,霍琮礼也没再逼着她收下。
苏景妧摸他的下巴,“霍琮礼,你怎么不问我要新年礼物?”
“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新年礼物了。”
“嗯?是什么?”
不会是要说刚刚在浴室的事吧?
霍琮礼亲吻她的嘴角,笑了,“名分,你给了我和孩子名分。”
苏景妧意识到她说的是朋友圈的事,有些无奈,“你也太好满足了。”
“妧妧,刚刚在浴室里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女人用指压住了。
苏景妧看他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娇媚,霍琮礼爱得不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血肉里才满足。
十二点,天边升起绚烂的烟花。
苏景妧爱看烟花,当即让霍琮礼抱着她去露台。
“我没力气了,你帮我穿衣服,抱我去看烟花。”
她习惯了使唤霍琮礼。
霍琮礼也求之不得,一辈子都想伺候她。
给她穿好睡袍,又把自己的大衣裹在她身上,最后弯腰把人抱起来。
满天烟火落在苏景妧眼底,她想起梦中霍琮礼为她殉情时放的那场烟花秀,心脏开始抽痛。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她总是能梦见不好的事。
上次是小禹,这次是霍琮礼。
这种感觉让她心慌,下意识朝着霍琮礼贴近。
霍琮礼感受到她情绪紧绷,关心道,“老婆怎么了?是觉得冷吗?”
“我不想看了,我们进去吧。”
“好…”
两人重新回到卧室,霍琮礼给她脱掉外套,耐心地问道,“宝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