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
苏景妧没察觉到他神色异样,专心地在他腹肌上戳来戳去。
接下来三天都摸不着了,现在疯狂过瘾。
两人在家吃的午餐,苏景妧这顿饭都是坐在霍琮礼腿上吃的。
她想下去,他偏不让。
一来二去,苏景妧真是拿他没办法。
“要是小禹看见我们这样,肯定会羞羞脸的。”苏景妧吃着他喂的虾。
“不会,”霍琮礼语气笃定,“小家伙只会顺势爬上来,坐在我另一边腿上。也许还会撒娇,想吃你喂的饭菜。”
他的儿子,他带大的,能不了解吗?
苏景妧幻想那个场面,觉得温馨有趣,下次她就要试验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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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霍琮礼重新回到公司,想到苏景妧离家了,他的情绪立马变得焦躁不安,他抬手扯松领带,只觉得空气稀薄。
想起苏景妧来公司的那次,她坐上他的办公桌,将他桌面上几千亿的合同都扫到地上,雪白的脚尖踩上他的大腿,故意撩拨地往上蹭。
“霍琮礼,腿-敞开。”
她要踩。
呼吸逐渐加重,霍琮礼捏了捏眉心。
专注力难以维持。
翻开文件,逼迫自己冷静,视线落下,思绪却不受控地飘远。
这个季节山里温差大,她的衣服有没有带够?
她爱睡懒觉,这几天会不会起不来不吃早饭?
胃病犯了怎么办?大半夜找不到医生怎么办?
万一村里有男人觊觎他妻子怎么办?
要是妧妧为色所迷不愿回家了又该怎么办?
情绪不受理智管束,心底悬着根细细的线,线的那头握在苏景妧手里。
她只需要轻轻一扯,便能给霍琮礼带来空落和不安。
霍琮礼把文件扔到一边,人往后靠在老板椅上,仰起头捏着眉头。
离了苏景妧,他像是离了氧。
手机被他拿起又放下,苏景妧还没回消息过来。
他快要溺死在这股不安的深水中了。
「老婆,这次走了,还回来吗?」
这行字被他删删减减过无数次,终究还是没敢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