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的浑身发软,伸手推他,“你去看看孩子,他还在发低烧呢!”
其实她能察觉到霍琮礼欲求不满,前天晚上她只顾着自己舒服来着。
但小禹还在发烧,眼下实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霍琮礼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下,找回理智,声音却哑到极致,“今晚可以吗?”
苏景妧撇开脸,“看小禹晚上还发不发烧。”
孩子会不会发烧她不知道,但孩子他爹已经烧起来了。
…
小禹在装睡,他难过得根本睡不着。
脑袋也晕乎乎的,他知道自己在发低烧。
眼泪打湿小枕头,霍禹景小朋友的天塌了。
妈妈要和爸爸离婚,他的家要不完整了。
想到这些就忍不住抬手揉眼睛,小家伙不想总掉眼泪。
他可是男子汉,出了问题要学会解决问题,这是爸爸教会他的。
从床上坐起,小家伙暗暗发誓一定要阻止妈妈和爸爸离婚,他要撮合爸爸妈妈相亲相爱。
阻止爸爸妈妈离婚的第一步,就是把离婚协议给藏了起来。
过了一下午了妈妈也没发现异常,说明妈妈并不急着和爸爸离婚,这是个好兆头,也就是说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门外传来脚步声,小禹赶紧钻进被子里装睡。
下一秒门开了,进来的人是霍琮礼。
小家伙嗅到爸爸身上沾了妈妈的香水,应该是去见了妈妈再来看他的。
霍琮礼温热的手心贴上小禹的额头,小禹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爸爸,你回来了。下午家里有个阿姨在欺负妈妈,小禹在保护妈妈。”
“嗯,小禹做的很好。”霍琮礼把孩子抱到怀里,眼神是为人父的慈爱温柔,甚至因为这三年独自照顾孩子,身上还带了几分母性光辉,“小宝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小禹想说没有,但他突然想到些什么,眉眼立马耷拉下来,小脸委屈巴巴的,“爸爸,小禹难受,今晚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吗?”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过,小时候爸爸单独带他睡的次数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