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号。
“……”
蒋延侧头看了他好几次,实在是八卦好奇谁敢拉黑他师兄,但也没敢问。
回到家,梁聿舟量了一遍温度就直接回房间休息。
蒋延坐在客厅没敢走。
他师兄虽然平时看起来就不太像个人,精力异常旺盛,十几个小时的手术下来也没太大反应 ,但也从来没有这么糟蹋过自己。
烧到三十九度七还能面不改色开完一场组会。
至于到底是没感觉出来,还是压根没把自己当回事,他也不知道。
余教授那边也给他发了半天假,让他看着点梁聿舟。
蒋延乐的轻松,最后索性坐在梁聿舟家沙发上打了几把游戏。
期间又去厨房烧了壶水。
叫了外卖。
下午四点多,房间里一直没有动静。
蒋延进去看了一眼。
梁聿舟还在睡。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
梁聿舟闭着眼躺在床上,衬衫扣子松开两粒,有些皱巴巴的。
昏暗不明的光线里,那张英俊的面孔仍旧深邃而立体,轮廓很深,只是眉心一直皱着。
蒋延看他一动不动,有点担心,轻声叫了声,
“师兄?”
床上的人没醒,也毫无反应。
过了两秒,好像很低地说了句什么。
蒋延没听清,推开门进去,往前走了两步。
梁聿舟仍旧闭着眼,眉眼冷峻如常,烧得脸色有些白,乌黑额发微微有点湿。
薄唇却很轻地动了下。
低声说了两句话,声音很哑。
蒋延凑过去听清了,而后愣了愣,在床边站了几秒。
但没把人叫醒。
只走出去,替他重新倒了杯水放在床头。
—
梁聿舟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彻底亮了。
脑子还有点沉。
但烧明显退了不少。
他打开手机看了看,全是工作消息,挑了几条重要的回过去,随后掀开被子下床。
客厅里一大股重油重盐劣质烧烤外卖的味道。
蒋延正盘腿坐在岛台前,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手机,听见声音才抬头,
“师兄,醒了?”
梁聿舟嗯了一声,走到冰箱前拿水,不动声色地把全屋排气系统打开。
蒋延咬着包子看他,
“感觉怎么样?”
梁聿舟拧开水仰头喝了两口,没理他。
蒋延继续吃了两个,忽然想起什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师兄。”
梁聿舟抬眼看他。
蒋延靠在高脚凳上,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跟嫂子吵架了?”
梁聿舟动作停了一瞬,把水放在岛台上,转身准备去浴室冲澡,
“出去的时候把你的垃圾都带走。”
蒋延挑了下眉,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一副把柄在手的模样,看着他的背影慢腾腾道,
“哎,昨天下午有个人烧糊涂以后,一直在那儿说胡话,说什么,”
蒋延清了清嗓子,模仿口吻,
“‘宝珠,对不起。’“
梁聿舟脚步停止。
蒋延脚踩在高脚凳上,看他师兄明显僵硬的背影,简直快要笑喷了,继续道,
“还有什么,哦,对,
‘宝珠公主,原谅我。’”
“……”
——
所有医学专业知识来自豆包和小红书等等等,纯属瞎编且没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