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我睡觉！”姜宝珠又有些崩溃，眼泪再度掉下来。
梁聿舟注视她两秒，没否认只有面对姜宝珠时才产生的那些不同，淡淡道，
“不全是。”
姜宝珠眼睛闪动了一下，绝望的、但仍旧抱有希望地问，“那还有什么？”
爱她吗？
喜欢她吗？
觉得她可爱吗？
对她心动吗？
也许某一天真的会爱上她吗
梁聿舟垂眸看着她，思索了片刻，说，
“我愿意照顾你。”
“……”
姜宝珠看着他，愣住了，好像一瞬间完全崩溃觉得无法接受，
“照顾我？”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都变了，
“怎么照顾？给我钱吗？给我买包？给我买珠宝？”
梁聿舟皱眉，黑压压的眉眼落到她身上，语气沉了沉，
“姜宝珠，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姜宝珠突然变得很激动，
“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就是这种人？”
梁聿舟注视她，沉声问，“什么人？”
“就是……”
姜宝珠嘴唇发抖，半天才说出来，
“就是很喜欢钱，给我点钱，给我点东西，我就会很开心，就会跟着你的那种人，那种……拜金女，”
她哽咽了下，停顿两秒，继续道，
“像当年陆珩他们说我那样。”
梁聿舟眉眼冷下来，
“我没这么说过。”
“可是你就是这么想的。”
姜宝珠眼泪完全失控，她抬起手，用手背捂着眼睛，擦掉，又继续掉，越哭越凶，开始控诉，
“你知道我当初怎么追陆珩的，你跟许臻他们一样都看不起我，一开始你就觉得我想骗你，觉得我想怀孕赖上你，后来又说我的包是假的。”
姜宝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腔委屈，
“我给你做饭，我给你买礼物，我出差回来脚都疼死了还给你煲汤，我又不是为了你的钱才做这些。”
梁聿舟没有再说话，眼神忽然变得有点冷淡，深邃而漆黑，安静地看着她，洞悉一切地开口，
“嗯，那你是为了什么？”
姜宝珠哭着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是啊，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
她眼睛红红地站在那里，被这个梁聿舟今天砸过来的第一个问题砸得脑子乱成一团。
最开始她明明真的很喜欢他有钱。
长得帅。
还是医生。
睡起来也很舒服。
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甚至觉得自己特别聪明，赚到了。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会想他。
会想给他买东西。
会在意他有没有回消息。
会在意他是不是对别人笑。
会从外地回来以后，累得要死还想着给他煲汤。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姜宝珠忘记了哭，只是忽然想起奶奶以前总说她懒，不爱动脑子，总有一天要吃亏。
吃了亏才知道疼。
她以前不信。
现在好像真的知道疼了。
但是好疼啊。
姜宝珠眼泪一下又掉下来。
她重新坐回椅子，眼泪停止往下掉，但神情一片茫然。
原来这就是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