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全被箍了起来。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梁聿舟淡淡抬了下眉毛,视线落在她脸上。
“咳——”
姜宝珠匆忙把东西咽下去,转过身,飞快取下来发箍,扒拉了两下刘海。
“你来干嘛?”
她转过身,板着脸堵在门口,没让人进来的意思。
梁聿舟臂弯搭着外套,站在门外,垂眸看着她。
兔子发箍虽然被她摘了,但刘海还乱着,嘴唇上沾着一点不知道是火锅汤还是辣油,唇瓣有点红肿,白皙的脸颊被屋里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
跟他想象中姜宝珠应该在出租屋里难受的擦眼泪或者抱着他送的项链纠结臭美,都南辕北辙。
“来看你。”梁聿舟说得很直接。
“……”
姜宝珠愣了下,瞪着他,心口很没出息地跳快了一点,但很快反应过来,重新板起脸,
“我有什么好看的,梁大医生这么忙,还有空看我。”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
但梁聿舟却相当平静,垂眸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淡淡道,
“这不挺好看的?”
“……”
又来。
姜宝珠耳朵一下有点热。
她怀疑梁聿舟就是故意的,每次她想好好跟他生气,他就说这些有的没的勾引她。
不过她已经变了。
现在的姜宝珠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随随便便被男人说两句好话就骗得晕头转向的姜宝珠了。
“哼。”姜宝珠扯扯嘴角,冷笑了一声,抬眼站在门口的人,
“你别以为送我东西我就不生气了。”
梁聿舟神情没什么变化,竟然点了下头,说,
“嗯。”
“……”
嗯是什么意思?
姜宝珠皱眉,她原本打了一肚子草稿,等着他来找自己道歉,怎么怎么哄她,然后她再怎么怎么给他立规矩,狠狠拿捏住他,让他知道什么叫追妻火葬场!
可这是在干嘛?
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而且他怎么一点也不问她为什么生气啊!
姜宝珠抿着唇不说话,瞪着门口的人。
梁聿舟竟然也就真的就这样站在她门口跟她一块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