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姜宝珠跟奶奶打视频。
奶奶坐在老家的院子里，手机镜头总是对不准。
一会儿拍到半张脸，一会儿又只剩下头顶。
姜宝珠很耐心地教她，
“往下一点。”
“对，再往左。”
镜头终于正过来，奶奶开始跟她话家常，说村子里谁家的鸡丢了，谁家的儿媳妇又跟婆婆吵架，还有隔壁大爷最近去医院做了手术。
姜宝珠一边护肤一边听得很认真。
听见有人欺负奶奶认识的老人，还特别气愤，
“什么啊，那她儿子也不管啊？”
“那养他有什么用。”
“下次你看见他就骂他。”
奶奶笑她，
“我哪有你这么凶。”
姜宝珠往脸上啪啪的拍精华液，理直气壮地说，
“我这是讲道理。”
聊了半天，奶奶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年吧。”姜宝珠也好久没回老家，“工作忙。”
“一个人回来？”奶奶试探的问。
姜宝珠心里一动，想到梁聿舟。
奶奶又问，
“谈朋友没有？”
姜宝珠拍完精华液才想起来还没敷面膜，又撕了一块面膜，
“嗯，就……”
她原本没打算这么快说，但今天实在太高兴了，忍不住想跟最亲的人分享，
“谈了。”
奶奶立刻坐直了一点，很开心的样子，
“真的？”
“哪里人？”
姜宝珠心里甜丝丝的，有点得意，
“北京本地的。”
“做什么？”奶奶问。
“医生。”姜宝珠敷着面膜也忍不住嘴角翘了翘，“长得特别帅。”
奶奶也跟着高兴，
“你从小就喜欢长得好看的，那他人好不好？”
姜宝珠举着手机镜头，想了想。
梁聿舟有时候冷淡，有时候也挺气人的。
但有时候确实也很好。
“挺好的。”
姜宝珠得出结论，忍不住给奶奶画大饼，
“过年我带他回去看你。”
奶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好，好。”
视频挂断，姜宝珠撕开面膜，洗干净脸，躺在床上。
整个人仍然沉浸在甜蜜里。
她拿出前几天那件粉色睡衣，重新穿上。
这一次拍得比上次更认真。
也没有去镜子前，就坐在床上，用前置摄像头拍的，也没p，原图直出。
把照片发给梁聿舟，好像两个人真的谈恋爱了一样，发了一句，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