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亏你年轻时还出国留过学,居然对那些没有科学依据的事深信不疑!”
“我也不愿意相信!”时母也提高音量,“但发现在砚舟和恪贞身上的奇迹,让我不得不信,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两次、三次,怎么可能还是巧合?”
“你!”时润德拗不过妻子,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跟她讲道理。
“好好好,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时家破产了,我们会是什么下场?砚舟又会是什么下场?他还能继续当他养尊处优的时家大少爷吗?”
时母态度软了点儿,但还是嘴硬,“反正就是不行,咱们可以想想别的办法,也不一定非要把恪贞嫁去高家,才能解决眼前的难题。”
“呵。”时润德讥讽的笑,“高家可是动真恪的,还能容我们想办法?别痴心妄想了,除非高家肯收手放过我们,否则只有破产一个结局。”
时母看了眼时砚舟,他正惨白着一张脸坐在那儿不说话,背脊弯着,一点儿精气神都没有,一点也没了往日阳光开朗的模样。
她儿子什么时候这么颓废过?只是看这一眼,就让她快心疼死了。
她看了看老爷子,感觉没啥指望,转向向老夫人求助,“妈,您快说两句,难道您也不在乎砚舟?他可是您唯一的孙子,时家未来唯一的继承人啊!”
老夫人看了孙子一眼,眼中也是满满的心疼,又转头看向老爷子,欲言又止。
老爷子唉声叹气,沉吟道:“先别急着做决定,高家突然出手,说不定只是因为你们昨晚,让高夫人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你们明天先想办法见到高夫人,跟他郑重赔礼,看看这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时润德忍不住嗤笑,看来老爷子是真的老了,纵横商场几十年,居然还会抱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
高家这次的重拳出击,若只是因为昨晚得罪了高夫人,那最多就只是给他们时家一点儿教训。
又怎么会一步到位的,直接做到让时家不低头,就得破产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