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没关系，反正毕业了，我也没机会出去工作。挂科就挂科，就算拿不到毕业证，也不是什么大事。”
时砚舟很意外她会说出这番话，也很意外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忽然想起了周末在家时，时母说过的那些话，顿时有些无言以对。
他偏过头，再次避开时恪贞的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
“别这么说，妈只是不喜欢你到外面去抛头露脸，但你要真要上班，毕业后可以在时氏集团给你安排个位置。”
他顿了顿，“你跟我一样是学工商管理的，以后工作上……你能帮得上我。”
时恪贞仍旧定定的看着他，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嘲讽。
“你不是巴不得我离你远远的，少碍你的眼？居然能说出这番话，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时砚舟的耳朵微微泛红，他自己也觉得会主动找时恪贞说这些话，很莫名其妙。
以前他恨不得时恪贞从他眼前消失，可现在……
时恪贞用这么冷漠的态度对他，他心里忽然就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是一种……不安。
“既然回到学校，就好好上课。”
时砚舟站起来，声音恢复了那种命令式的生硬，“下午……别再逃课了。”
说完，他没有看她，大步走出食堂。
时恪贞收回目光，继续安静的吃饭，对他刚刚说的话，没什么反应。
……
高城三人，一直在默默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尤其是高城，听得很仔细，她的声音虽然很小，但他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反正毕业了，我也没机会出去工作。”
“挂科就挂科。”
“就算拿不到毕业证，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些话，不像是自暴自弃，更像是一种认命之后的平静。
一种，我已经不在乎了的冷淡。
今天的她，似乎跟之前见过的几次，印象中都不一样。
似乎少了一点温顺跟呆板，多了一点清冷，虽然还是那副保守的打扮，但整个人的气质似乎有了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