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时母倒是比较赏脸,喝了有半碗才放下,点了点头:“汤做得还不错,就是火候好像还没够,下次要提前半个小时下锅,熬久一点。”
时恪贞乖乖点头,“好的,我记住了,妈。”
……
吃完午饭,时砚舟把碗一推,就说:“下午跟人约好了要出去打台球。”
时母点头,语气温和的提醒他,“晚上要去你张爷爷的寿宴,下午要早点回来换衣服。”
“知道了。”时砚舟头也没回,说完就率先离开。
时母的目光从他背影上收回来,看向时恪贞,吩咐:“收拾一下,跟我去美容院,做完美容还得回来做造型。”
时恪贞点头,每次要跟着时家人出席重要场合,都是一样的流程,她早熟悉了。
所以昨晚才会跟城说,今天一整天都不会看手机,让他别等她。
去的是时母常去的美容院,做完美容后回到家,时母常用的造型师,已经提前在时家等着。
做什么造型,穿什么礼服,都是时母替时恪贞做主。
她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时母也不会问她的意见。
说得好听点,是时母不相信她这个孤女的眼光,怕她丢了时家的脸面。
然而真相是,时恪贞身为她儿子不对外公布身份的媳妇,必须得守好女德。
不得打扮得太过出众,不能招花引蝶,更不能出风头。
所以,时恪贞今晚的最终造型,是一件立领、长袖、长裙的白色蕾丝晚礼服。
头发全部挽起,扎了个简单的公主头。
这个造型偏成熟,明显不适合她,看起来,至少比她的真实年龄大了五岁。
好看吗?
不重要。
几十万的晚礼服穿上身,再加上一套一百多万的首饰妆点,不管她这造型好不好看,至少是不会丢时家的脸面。
张老爷子的寿宴,在京州最大的中式饭店——华堂楼举行。
张家也是京州市的百年世家,虽然比不上最顶级的那四家,但也只在四家之下。
今天张老爷子的七十寿宴,能收到邀请函的,无一不是京州最上层圈子的人家。
为了表示对张老爷子的重视,今晚来的宾客,也几乎都是全家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