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多、进气少了。
这也太离谱了……
赵敏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贝齿深深陷入软肉里,疼得她微微一皱眉,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她怔怔地望着宋青书挺拔的背影。少年负手立在漫天尘土中,月白道袍被秋风卷得猎猎作响,身形不算魁梧,却像是一座万仞孤峰,压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跟着滞涩。
现在的宋青书…… 难道比重生前巅峰时期的张无忌,还要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如同春风吹过的野草般在心里疯长,搅得她心乱如麻。
不可能的…… 他才多大年纪?
可眼前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那里,由不得她不信。
密宗六僧被一剑破阵的冲击,如同水波般扫过整个战场。
正在缠斗的鞑子兵们动作齐齐一滞,握着长矛的手都开始发抖。连他们心中无敌的上师们都被一剑斩飞了,他们这些普通兵卒上去,又有什么用?
武当众人却是精神大振。俞莲舟持剑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嘴角还带着未擦去的血迹,可看向宋青书的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深深的欣慰与赞叹。张翠山长剑垂在身侧,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微微张着,半天合不拢,他在冰火岛上十年,只当师侄是个聪慧少年,哪里想得到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修为。
战场的天平,瞬间便彻底倾斜。
便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主战场的惊天一剑吸引之时,战场侧后方的马车边,陡生异变!
官道旁的土沟里,那群被鞑子兵追杀、蹲了半天的逃难客商里,有两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汉子,忽然动了。
两人本是抱着头缩在人群最后,灰头土脸,一身粗布短打沾满尘土,肩头还沾着暗红的血污,混在一群挑担的商贩、赶车的脚夫里,半点不起眼。谁也没往他们身上多想 —— 毕竟鞑子兵劫掠沿路,逃难的百姓本就各式各样,狼狈不堪。方才宋青书清剿弓箭手、冲阵破局,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黄土坡中央,更是没人留意这两个缩在角落的 “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