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宋青书一剑凿穿,核心处的指挥又被打乱,顿时乱了阵脚。没了军阵的配合,单打独斗,他们哪里是武当高徒的对手?但见剑光翻飞,惨叫连连,不断有鞑子兵被砍翻在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黄土。
原本一边倒的围困之势,竟就这么被少年一人一剑,硬生生扭转了过来。
宋青书却没有跟着众人往外冲。
他立在缺口的正中央,提着滴血的夺命剑,剑尖斜指地面,漆黑的剑身上不沾半分血珠。秋风吹起他的道袍下摆,猎猎作响,少年身形挺拔如松,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战场,将各处战局一一收入眼底。
最左侧的战圈最为凶险。
六个红衣藏僧站成一个规整的等边三角,最前一人,后列两人,最后三人,层层叠叠。每人都将双掌按在前面一人的肩背之上,六道内力如同溪流汇入江河,源源不断地贯通到最前方那名黑面喇嘛身上。
六人如同一体,气势雄浑如山。那黑面喇嘛额点朱砂痣,面目凶戾,一掌接着一掌拍出,漆黑的掌印带着腥风,掌力一浪高过一浪,如同惊涛拍岸,绵绵不绝。
俞莲舟仗着柔云剑法的绵密,勉强守住门户,可对方掌力刚猛中带着阴寒的密宗真气,不断顺着剑刃渗透过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加之先前硬接一掌受了内伤,此刻守多攻少,脚步不断向后挪移,显然落在了绝对下风。
中间的战圈则是胶着状态。
一名灰衣老者手持一柄软剑,剑身薄如蝉翼,弯弯曲曲如灵蛇游走。他剑法阴柔刁钻,虚虚实实,招招不离张翠山周身大穴。
张翠山的长剑大开大合,刚猛有余,可对方却不与他硬拼,软剑顺着钩刃游走,黏黏糊糊,如同附骨之疽。十招里倒有九招是虚招,引得张翠山不断空耗力气,不过数十招,额头便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呼吸也粗重了几分,被牢牢压制住。
右侧的战圈,看着最是狼狈。
两个身材健硕的壮汉,一身寻常家仆打扮,灰布短打,腰间系着粗麻腰带,裤脚扎紧,手里各持一柄熟铜
第189章 一剑破阵,各方困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